色是嵇山从未有过的严厉。
不怵京缉卫的,唯有权贵。
那卫兵仔细一看,发现此人是正三品的礼部侍郎嵇山,心中惊诧,只能恭身抱拳:
“原来是嵇大人!卑职等正在缉拿叛军,一时唐突,多有得罪,请嵇大人见谅。”
“哦?缉拿叛军,是说本官是叛军?”
“卑职不敢!但职责所在,卑职……”
见嵇山面色阴沉可怖,那人也有些不敢说下去了。
卫兵们面面相觑,皆有些无措。
“嵇大哥,我害怕!”那女子又喊了一声。
嵇山心领神会,配合对方演戏,“莫怕,有我在。”
他又皱眉看向了门口那些人,“还不快滚?!”
嵇山那冰山脸一动起怒来还真像那么回事,那些卫兵像得了赦令,逃也似的跑了,最后的那个还不忘给他们带上房门。
待卫兵都走了后,许思言立马走到门口,栓了门,确定他们没有折返才松了口气。
虽然情况凶险,但好在嵇山比他想的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