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苍的声音冷冷的,神情更是严肃。
“你这是默认了吗?”
“我没有。”向北苍撇过了头。
“反正他不行,老爷子也不会同意的!”
如果说还能有人在向北苍面前保持一点威严,那就只有老爷子了,而他不可能接受精心栽培的孙子在取向上的越轨行为。
“我说过了,我没有。”
向北苍转过头,平静地看着向问南。
向问南冷嘲一声,并不相信他哥的鬼话。
“你以前会为了任何一个人纡尊降贵做任何事吗?”
有人敢让向北苍给他吹头发,向北苍能把他头拧掉。
带到家里和公司更是从来没有过的,许思言凭什么有这种待遇?
向北苍沉默了片刻,“只是一时兴起,没有别的意思。”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那你呢?”
向北苍突然反问,“你为什么那么在意他?”
向问南被问得顿住了,“我哪有——”
“难道就因为他没选择你,你那可怜的自尊心就受伤了?”
向北苍不是可以任人拿捏的对象,敢逼问他,就得付出点代价。
向问南被戳到痛处,差点一拳头砸过去,但他冷静下来,想换一种方式反击。
“他是为了让我吃醋,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向北苍面色更沉,“你觉得他对你还余情未了?不要太自负,总是活在过去。”
向问南深吸了口气,再开口语气充满了炫耀:“现在也是一样,他刚才亲口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