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也需顾全天下百姓”。
他的手微微一顿,沈砚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上前一步,断枪与佩剑并指皇帝:“将军,不必犹豫。今日若放了他,日后他定会用更狠的手段报复,那些拿到证据的州郡官员,也会遭他灭口。”
秦峰深吸一口气,他望着殿外渐渐亮起的天光,仿佛看到厉王爷与辰王正站在光里,等着他带回迟来的清白。
“陛下,”秦峰的声音平静却坚定,“您选吧,是自己写下罪己诏,还是让臣替您‘写’?”
他明白,今日秦峰的所作所为就是故意的,是个预谋,否则他不会两次带着人踏入皇宫,还在今日的早朝如此逼迫他这个皇帝。
“当年的事情,不是朕做的,是……是那个毒妇做的!与朕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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