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啊,对忙着建太空城、送飞船上天的星辰来说,他们那点小打小闹,确实只是“琐事”。
消息传回沪上的圈子,嘲笑像潮水般涌来。
“听说了吗?华少连夜坐飞机去道歉,人家根本没见。”
“以前总说林墨是暴发户,现在呢?人家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可不是嘛,人家的机甲在阿富寒扫平塔利班的时候,他们还在会所里喝酒呢。”
华少在家族的压力下闭门不出,昔日围绕在他身边的狐朋狗友也渐渐疏远。
偶尔在宴会上遇到相熟的人,对方看他的眼神总带着点戏谑,想说什么又咽回去——那是一种“你惹了不该惹的人”的了然。
他也曾在深夜里愤愤不平,觉得林墨太过傲慢。
可当电视里播放星辰集团发射首艘载人登月飞船的新闻时,看着直播画面里那艘冲破云霄的巨舰,他突然就泄了气。
有些差距,不是家世背景能弥补的。
当林墨的目光投向月球、投向火星时,他们还在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
这种格局上的鸿沟,让所有的“怒”都成了自不量力。
后来,沪上的世家子弟圈里多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绝不主动招惹星辰集团,甚至连背后议论都格外谨慎,有人说,这是华少等人用“笑柄”的代价换来的教训。
而星辰集团的园区里,那封烫金的道歉信早已被归档,淹没在成百上千的文件中。
对林墨和他的团队来说,那不过是漫长征途上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他们的目的地,从来都在星辰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