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宏新质疑了两句:
“哥,这事是陈文泽,陈市长交待的。”
“就这么算了?后面我怎么跟陈市长交待……”
电话那头不怒自威,带着凛冽的杀意:
“陈文泽算什么?你搞清楚,该听谁的。”
王宏新一听,当即应声答应,随后迅速收拾好装备,悄无声息地撤出了酒店。
陈文泽对此还一无所知。
他想着鱼死网破,以为拼尽全力除掉祁同伟,一换一,就能平息一切。
可上面的人却有着自己的考量。
对他们来说,输赢是常事,他们可以接受陈文泽倒台,锒铛入狱,可以接受塔寨暂时受挫。
但有些规矩,绝对不能破。
祁同伟的岳父也好,还是祁同伟的父亲祁连山也罢,都是高山,一个都不能动。
片刻后。
一行人来到了酒店。
酒店不算豪华,中规中矩。
经理一眼就认出了陈文泽,立即来迎接,领着一行人来到了包间。
包间里已经上好了凉菜和酒水。
祁同伟瞥见了酒水,皱了皱眉头,当即笑着表示:
“陈市长破费了,我看,这酒水就免了。”
“明天都还要工作呢。”
陈文泽一听是连连点头:
“是是是,这些人,就是喜欢自作主张。”
“马上撤了!”
随后,陈文泽热情地指引大家坐下,把主座给了祁同伟,等祁同伟坐下。
陈文泽眼神一凛给服务员使了个眼色:
“服务员,上菜。”
“上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