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听了,一直在微微点头。
祁同伟这么说着,也观察了一眼沙瑞金的表情,从沙瑞金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不知道沙瑞金是真心听进去了,还是敷于表面在应承。
祁同伟一时还看不出来。
他见沙瑞金没有接话,顿了顿,索性直截了当一点,语气中多了几分笃定与底气:
“这么多年,我我想做的事,就一定能做成;我不想做的事,别人也做不成。”
“当然,工作中,要说有没有人反对呢?”
“有,下面反对的人也有,但很少。”
祁同伟说着,开起了玩笑,说道:
“除非他不要乌纱帽……”
“毕竟我是实实在在在做事。”
“所以,大多数人都是支持我的,也正因如此,这些年,基本是干一件,成一件。”
沙瑞金认真地听着,眼神很复杂,他虽然面上在连连点头,语气也很诚恳地说着:
“祁部长,说得太有道理了!”
“踏踏实实做事,心里装着百姓,这才是干事的根本。”
“这些话,让我受益匪浅啊,以后,我还要多向您学习。”
祁同伟摆了摆手,谦逊地说道:
“沙书记太客气了。”
祁同伟摸不准沙瑞金到底心底在想什么,他索性郑重表态:
“沙书记,不管怎么样,我们把东广的这场仗,打漂亮。”
“这事必须要完成的,我们必须相互配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