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时有几个小伙在晃荡,看似随意,实则就是在放哨。
塔寨人向来警惕,尤其是近来风声渐紧,更是警觉。
林家乐提着两箱旺仔,脚步匆匆地回村。
他打到了村口,村口的小伙见到是林家乐,都热情地上来打招呼。
“乐哥,乐哥……”
林家乐点点头,拿出一包烟给他们分了,打探起来:
“什么情况啊,就一个月的时间,村口都要人守着了?”
一个小伙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
“乐哥,你当大官了不知道,最近风声紧,叔伯们关照了,盯着点外来人。”
林家乐点点头,也不多停留了,脚步匆匆赶回家。
他一路快步走到自家门口,推开虚掩的院门,这让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生出几分不安。
“爸,妈?”林家乐走进屋内,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上到二楼,里面拉着窗帘,昏昏暗暗的,他随手按下墙上的开关,灯光瞬间亮起,映入眼帘的,是惊慌失措站在客厅中央的妹妹林家昕。
她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家居服,头发凌乱,衣衫也有些不整齐,脸上满是慌乱,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直视林家乐。
林家乐心中的疑惑更甚,眉头紧紧皱起,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责备:
“你大半天的,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不对啊,今天是周五,你怎么不上学?怎么会在家里?这个点,你应该在学校。”
他妹妹今年还在读高中,平日里住校,只有周末才会回家,今天既不是周末,也没有接到学校放假的通知,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家里?
林家昕被哥哥问得支支吾吾,眼神愈发躲闪,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
“哥,你……你怎么回来了?”
她刻意避开哥哥的问题,语气里满是慌乱,生怕被林家乐看出破绽。
“我……我不知道爸妈去哪了,可能……可能去码头帮忙了,最近码头那边好像很忙。”
看着妹妹这副慌慌张张、语无伦次的模样,林家乐越发觉得不对劲。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林家昕,注意到她衣衫不整,脸颊还有几分未褪尽的红晕,眼神里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多年的秘书生涯,让他养成了敏锐的观察力,他瞬间察觉到,妹妹在撒谎,而且家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林家乐眼神变得锐利,一步步向林家昕走近。
林家昕被哥哥的气势吓到,连连后退,脸色变得苍白,嘴唇哆嗦着。
林家乐不再追问,目光扫过客厅,最终落在了妹妹的房间门口,只见房门紧闭,但是越看越不对劲。
“里面是谁?”林家乐的语气愈发冰冷,不等林家昕反应,他上前一步,一把推开了妹妹的房门。
房门被推开的瞬间,一个染着黄毛、穿着花衬衫的年轻男子,慌乱地往柜子里钻……
他神色慌张,手足无措,正是村里的混混林晓晨。
林晓晨看到林家乐,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惨白,连忙双手抱头,连连求饶:
“乐哥,乐哥,别打我,别打我!我……我就是来修水管的,真的,我没有别的意思!”
他一边求饶,一边往后退,眼神躲闪,不敢与林家乐对视,显然是做了亏心事。
“修水管?”林家乐怒火中烧,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林晓晨的衣领,将他狠狠拽出房间。
“修水管需要躲在房间里?需要这么慌慌张张?你当我是傻子吗?”
“哥,你别打他!”林家昕见状,连忙冲上前,死死拉住林家乐的胳膊,护在林晓晨面前。
“是我叫他来的,不关他的事!家里的水管坏了,他是来帮我修水管的!”
林家乐看着妹妹护短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把甩开她的手,怒斥道:
“水管坏了?水管坏了你们会躲在房间里修?客厅的水管好好的,你房间里哪来的水管需要修?”
怒火之下,林家乐对着林晓晨挥了几拳,拳头落在林晓晨的脸上、身上,打得林晓晨连连哀嚎,不停求饶。
林家乐一边打,一边把他轰下了楼警告道:
“林晓晨,我告诉你,以后不准你再靠近我妹妹,不准你再踏进我家一步,否则,我打断你的腿!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乐哥,我再也不敢了……”林晓晨转头就跑。
林家乐随后转身走向厨房,确实看到水龙头下方的水管在不停地滴水,水流顺着破口缓缓渗出,在地面上积了一滩水。
林家乐翻出了工具箱,从里面拿出扳手、胶带等工具,蹲下身,默默开始修水管。
兄妹俩相对无言。
林家昕站在厨房门口,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脸上满是愧疚和害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