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重要的是,丁义珍做事不计后果,万一哪天他贪心不足,触碰了红线,暴雷出事,你作为开发区副主任,难免会被牵连。”
林温婉也连忙附和,握住颜飞的手,语气温和而坚定:
“颜飞,你姐夫说得对。丁义珍那个人,看着精明,实则太冒进,跟他共事太危险了。”
“你调去省政府办公厅,远离那些是非,安安稳稳的,先把个人大事办好了。”
“将来,我和你姐夫都在,都会帮你张罗,不会让你吃亏的。”
另一边,京城。
祁连山住所。
赵蒙生脚步匆匆,一脸着急,特地从家里风尘仆仆赶来。
他一进门就是焦急地嚷嚷:
“老祁,不是,我怎么听说,你跟老板请辞了?!!”
“你……这什么情况啊?!”
“你打了那么多年仗,好不容易熬到这个位置,挨了那么多枪眼,白挨了?”
祁连山放下茶杯,对着这个“不速之客’。
“你喊什么喊!”
“大半夜的你喊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不是!”
赵蒙生坐下来,郑重地看着祁连山:
“不是,你倒是说说呀。”
“老太太都从疗养院打电话来问什么事了!你倒是说啊!”
祁连山给他倒了杯茶,沉着冷静地缓缓开口:
“你看你,又急!”
“我是以退为进!”
“亲家公指点的,最后这一步,一定要藏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