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卿眉头紧皱,心中暗自思忖,这用阿芙蓉制成的福寿膏危害极大,若不将这源头连根拔起,不知会害多少人。
云卿卿眼神一凛,寒声道:“你与那中间人联系,安排一次交易,若敢耍什么花样,我定叫你生不如死。”说着,她稍稍将长刀移开大汉咽喉几分。
大汉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点头,哆哆嗦嗦地从怀中掏出一块特制的令牌,“姑娘,这是与那中间人联系之物,只需拿着这块令牌到鹰沙城悦来茶楼,约好地点,中间人便会知晓我欲交易,而后会来约好的地点见我,姑娘我知道的都已经老实交代了,还请你放过我。”
云卿卿没有理会他的话,接过令牌,仔细查看后,这时,刺客们也把大汉手下全部制服了,云卿卿对那个为首刺客头子道:“他交给你处置。”刺客头子点了点头,感激道:“多谢姑娘出手相救。”
大汉听到云卿卿话,脸色大变,着急说,“姑娘我知道的已经告诉你了,你别把我交给他们,他们对我恨之入骨,定会趁机杀了我以泄私愤,姑娘,我不想死,你放我离开吧,只要你放我离开,你让我做什我都愿意。”
刺客头子冷笑一声,啐道:“你这恶贯满盈的东西,如今倒怕起死来了?你用那福寿膏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多少无辜之人因你而死,我亲人也因你用福寿膏害人而死,你就该被千刀万剐!”
大汉听了刺客头子的话,心中寒意更甚,他深知刺客头子对他的仇恨已深入骨髓,绝不会轻易放过他,只能求救这个丫头,于是他满脸哀求看着云卿卿,“姑娘,你大慈大悲,放过我吧,我愿将我的钱财毫无保留地全部献给你,以后绝不再害人,只求你给我一条生路。”
刺客头子害怕云卿卿一时心软放过大汉,忙对云卿卿说道:“姑娘,千万别放过他,这狗东西十分恶毒,不能让他活在这世上。”
“姑娘……”大汉还想为自己说话,云卿卿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够了!不想听你啰嗦了。”说罢,她不等大汉说话,就给刺客头子道:“你把他带走吧。”
刺客头子应了一声,上前押着大汉,大汉想反抗,刺客头子眼神瞬间一冷,毫不留情地挥出一拳,重重地打在大汉的腹部,大汉闷哼一声,身体像虾米般蜷缩起来,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哼!你这狗东西到现在还不老实,真是欠收拾!”刺客头子怒喝道,又一脚踢在大汉身上。
大汉躺在地上,疼得发出痛苦叫声,眼神中满是怒火与恐惧交织。
刺客头子听着他痛苦叫声,厌烦地皱了皱眉,迅速点了大汉的几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说不出话,随后站起身来再次对云卿卿表达感激道:“姑娘谢谢你。”
云卿卿微微颔首。
刺客头子随后道:“姑娘,这福寿膏乃是害人的毒物,绝不能再留存于世,我带人找个地方处理了吧,以免危害更多无辜之人。”
云卿卿摇了摇头道:“这些福寿膏你不用管,我自会处理。”
刺客头子闻言没有多说什么,这会儿雨正大,大家都躲在破庙里避雨没有出去,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气氛十分安静。
终于刺客头子忍不住打破沉默,“姑娘,那个令牌你能否给我?我要带人去捣了那个坏人窝。”
云卿卿闻言看着他道:“这事你不用管,我会处理的。”
刺客头子听着云卿卿的话说道:“姑娘,那坏人窝定是凶险万分,我知晓你武艺高强,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你还是别孤身犯险,把令牌交给我吧,我带人去捣了那坏人窝。”
云卿卿看着刺客头子,轻轻摇了摇头,缓声道:“你们去的话只会白白送命,我有分寸的,你不用管这事。”
刺客头子见云卿卿这样说,也不再多说什么,眼前这个姑娘看着是个厉害的,做事有分寸,她既然这样说了,应该是十全把握。
接下来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又陷入了沉默,云卿卿听着外面的雨,在心中思考着明日去鹰沙城,这个阿芙容危害太大,她定要把这阿芙容全部给毁了,免得就流进市场害人。
第二日,雨停了,刺客头子和云卿卿告,就要带着他的人离开,云卿卿道:“把这些马车带走。”
刺客头子点头应下,指挥着手下将马车套好,他又忍不住看向云卿卿,说道:“姑娘,你要去哪里,我送你一程吧。”
云卿卿拒绝道:“不用,我习惯一个人独来独往。”
刺客头子闻言点了点头道:“既如此,姑娘保重,若以后有需要可以来清风寨寻我们,我和我的兄弟们,随时愿意为姑娘效力。”
云卿卿点了点头,“好。”忽然想到什么,云卿卿道:“你留一个人帮我驾驶马车,带我去鹰沙城吧。”
刺客头子微微一怔,随即点头,挑选了一名沉稳可靠的手下,“林业,你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