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现在怎么样了?”
马车里的小泥巴也担忧道:“女郎身上都烫人了。”
“都烫人了?”
沈浪忙从马背上一跃来到车上,掀帘进入,见朱七七正躺着昏睡,脸上已经烧的满面通红。
“七七?!”
沈浪忙上前抬手试了试朱七七的额头:“哎呀,怎么这么烫?早上还没有这么烫啊。”
小泥鳅用清水重新凉了凉帕子,脸色不太好道:“从刚才开始就直喊冷,接着就烫起来了。”
沈浪抬手从小泥鳅手里拿走帕子,小心的搭在朱七七额头上,担忧的唤了朱七七两声,让小泥鳅制止了。
“女郎才将将睡着,且让她休息会儿吧。”
见沈浪不再唤人,只轻轻的用帕子给朱七七擦拭额头和脸颊,小泥鳅忍了忍,道:
“女郎这一年在外,虽也有过些小波折,但总体还算风平浪静,虽也有过两三次头疼脑热,但都不是太严重,也很快便好了,哪有像今日这样的,从昨日烧到今日,都烧成这样了。”
她现在对沈浪横看竖看都不顺眼,语气就有些冲,说完还用眼睛横着沈浪。心中暗道,本来好好的,一遇到你就这样,当真是个扫把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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