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翠随口道:“这儿有个木盒子,也不知里面放的是什么宝贝,还被摆在架子上。”
说完,她还有些不屑的切了一声。
对这个将宫主一扔就是两三天的男人,她是一丝好感也没有。要不是侥幸得了宫主的青睐,谁稀罕搭理她?
如意再少年老成,也多少有些少年习性,此刻也调侃的笑道:“他一个独行游侠,能有什么好东西.....唉?莫不是钱盒?快,打开看看他有多少银钱?够不够给宫主打一套首饰的?”
环翠晃了晃盒子,摇头道:“这么轻,不像是银钱。”
如意又猜:“不是?那,他是个赏金猎人,说不定这里面放的是什么榜单,或者领钱的凭证?”
环翠调皮的坏笑道:“这也算是他的银钱了,那,我们打开看看?”
如意也有些好奇,宫主的男朋友,财力几何?能养的起宫主吗?
二女正蠢蠢欲动的要开盒子,白飞飞抱着几件洗净晾干的衣服走了进来,见她们两人挤在一起,皱眉:“在做什么?手上拿的是何物?”
环翠把两人的猜测说了说,笑嘻嘻的问:“宫主,我们打开看看吧,看看这沈浪身家几何,够不够给您打个首饰的?”
白飞飞也有些好奇沈浪的财力。
当然了,她不缺钱,自然也不会挑沈浪有没有钱,有当然更好,没有,她也不会嫌弃他。
接过盒子来回看了看,是个很普通的盒子,里面很轻,便直接打开。
环翠已经好奇的凑了过来:“竟然不是银钱不是凭证,而是个布包?宫主快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如意有些犹豫:“既然是用布包包裹,想来是什么重要之物吧?这要是被沈浪发现.....”
白飞飞也有些迟疑了,她倒不是觉得打开不好,而是担心沈浪发现她私自打开了他的东西,对她心生芥蒂。
她不想他不开心。
更不想他对她有芥蒂。
环翠却不这么想,她觉得,对沈浪来说,还有什么能比自家宫主还重要的吗?
没见前两天宫主假装被抓,为了不让沈浪找到,她们特意把沿途的痕迹清理的干干净净,就这,上午离开,下午就被沈浪给找到了。
这样急不可待的寻回宫主,不是在意又是什么?
所以,就算这个布包里真的是重要东西又怎样?还能重要的过宫主吗?
甚至还可以用这个布包来测试沈浪,他若真心待宫主,就不该不高兴。
这个观点白飞飞是认同的,再加上也的确好奇,自己情郎的重要之物是什么。
这可能是很多女孩子的共同心理吧?
于是白飞飞不再迟疑,抬手打开了布包。
环翠撇撇嘴:“包了一层又一层的,到底是何宝物?”
一连打开了三层,出现了三个布包。
环翠都有些无语了,这布包到底有完没完了啊 ?套娃呐?
三个布包,一个方形,两个长条形,共同的特点就是都很小。
白飞飞犹豫了下,先随手拿起其中一个长条形,又是一连拆了两三层。
她停下了动作。
环翠奇怪问道:“宫主?怎么不拆了?”
白飞飞没说话,心中微微有些忐忑。
这么仔细小心的包裹,里面定然是极为重要之物,虽然心中觉得沈浪不会跟自己生气,但心中还是有些担心,也有些紧张。
在如意和环翠德视线中,白飞飞轻轻打开了第四层包裹。
如意和环翠诧异道:“钗子?”
布包里是一只精致的金钗子。
钗头是两颗浅粉色的珍珠并一只小巧的青玉蝴蝶,雕工精美,一看就价格昂贵。
环翠咋舌:“一根赤金的钗子啊,看看这珍珠,还是浅粉色呢,珠子圆润,又大小一模一样,不少钱呢。”
如意也点头道:“还有这青玉蝶,虽小巧,却雕工精巧,栩栩如生,真是难得一见啊。”
白飞飞拿起来端详许久,喃喃道:“他为何会有这样的钗子?”
如意也思索道:“是啊,还只有一只,不应该至少一对吗?”
环翠嘴快道:“莫不是还有一支在另一人身上?”
见白飞飞面色一沉,如意忙训斥:“胡咧咧什么?”
环翠也自觉失言,不敢再言语,生怕被白飞飞迁怒。
白飞飞沉着脸又拿起另一个长条包裹三两下拆开。
包裹里是两根木簪。
白飞飞伸手拿起一根,是根蝴蝶戏花簪,再拿起另一只,是根竹节夏蝉簪。她一左一右同时拿起两根簪子,放在眼前对比。
如意也仔细看了看,精神一振:“宫主,是一碟一蝉,看纹路,似是出自同一块枣木。”
环翠也振奋道:“一蝉一蝶,谁都知道是什么意思,这一对簪子,看着就很新,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