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熊猫儿捂着胸口站起身来,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抬起头看着柴玉关,认真道:“孩儿的性命是义父给的,孩儿的一身武艺也都是义父给的,义父若想收回去,孩儿绝无一丝怨言。但孩儿,不想看着义父越陷越深。”
柴玉关静静的听熊猫儿把朱家考虑要联合朝廷开战,仁义山庄也想要鱼死网破的事情说了。
他面无表情道:“先不说他们有没有这个胆子,就算是真的,本座又何惧之有。”
熊猫儿有些激动道:“若真如此,那得死多少人?孩儿虽自认不算是个十足的好人,可为了一己之私害死那么多人,这真的是义父想要的吗?您乃一方枭雄,坐拥两州之地,就连东部的段氏鲜卑和慕容鲜卑也惟义父马首是瞻,分明已经是无所不有,无所不能了,何必再多生事端,妄造杀孽?”
见这个从小养到大的儿子处处和自己作对,专门往自己伤口撒盐,柴玉关心中涌上一股巨大的悲哀。
他闭上眼睛,双唇抖动,半晌才低声道:“走,你走.....”
熊猫儿还不死心:“那朱家的事.....”
“走!!”
柴玉关身形有些摇晃,扶住一旁的柱子,喃喃道:“我不想再听你说话了,走,你快走.....”
“......是,孩儿告退。”
熊猫儿眼见实在无法说服义父,有些丧气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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