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玉关似笑非笑道:“放眼整个冀州,除魏、赵两郡,其余皆为本座所有,幽州更是早就在本座的掌控之中,就连鲜卑,也因本座而不敢南下。故而有些事,许与不许,还由不得他。”
冷二一惊,竟然忘了反应,眼睁睁的看着柴玉关坐上马车,消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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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人回来,冷二心情有些沉重。
回到朱富贵的院子,冷三和沈浪已经从卧室里出来,坐在了前厅。
两人此刻皆沉默不语。
冷二先是快步进卧室又看了看,见朱富贵的状态比刚才更好,可见的确是在快速好转,这才放下心来。
嘱咐了一旁的下人好生照看,便退出卧室,来到前厅坐下。
冷三抬起头看向他:“二哥......”上下打量了一番,心疼道,“方才便想说了,二哥形容憔悴,风尘仆仆,莫非是一路疾行回来的?”
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忙问:“你回来了,那七七呢?怎么不见七七?”
冷二道:“一到码头就接到了大哥的信,着急回来处理北疆商队之事,便先行一步,宗强护着七七在后面,晚两日便到。”
听到朱七七的名字,沈浪眼神微动,却又很快恢复沉静。
知道朱七七没事,冷三放下心来。
冷二也上下打量他一番,关切道:“叔念,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受伤了?怎么弄的?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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