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要用当年他们对待琉球国的办法来对待他们。
她要让所有慕庆洲的人都认可他们是华夏后裔,并坚定拥护华夏,成为华夏的忠实脑残粉。
看着洗脑教育顺利进行,饶是朱七七,也露出了一抹略带狠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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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洋的建设如火如荼,而南洋的寻找却渐渐变得迷茫了起来。
整整两年都没有结果,沈浪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朱七七带着乌泱泱一帮子人,行踪可不好隐藏,怎么可能两年来一丝踪迹也没有?
就好像南洋没有这个人一样。
难道说,朱七七其实根本没有来南洋,或者很早以前就返回大庆了?
于是沈浪有些怀疑的返回大庆。
果然,一回来就听说朱七七也回来了,不,应该说回来过。
说是这两年朱七七先后回来过好几次,每次都是待上十来天就又走了。至于去了哪里,大家依旧觉得是南洋。
至于那个男人有没有找到,那就没人知道了。
有人说找到了,只是跟着朱七七一直在海外,看顾朱家在海外的生意,一方面履行准女婿的职责,另一方面陪着朱七七。
也有人说肯定是没找到,要是找到的话肯定有风声,说不定这会儿两人都要成亲了,还出什么海?
不同猜测的人众说纷纭,然而每一种猜测沈浪都不爱听。
可要寻找朱七七,却又始终没有找到。
这样在人生地不熟的异国他乡苦苦找了两年,沈浪也终于冷静了下来。
当然,也沮丧了下来。
他想,也许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这两年来,他从来都没有收敛过自己在南洋的行踪,也没有隐瞒过自己要找朱七七的消息。
而朱家身为一条极其肥硕的南洋地头蛇,怎么可能丁点消息都没有听到?
如果朱七七心中有他的话,为什么听到消息不来见他,也不留个口信给他?
她这样任由他漫无目的的满南洋寻找,说明真相只有一个。
那就是朱七七根本不像他以为的那样把他放在心里。
因为朱七七心里没有他,所以才会刚在一起一天就要和他分手。
因为朱七七心里没有他,所以就算她知道了他在满世界的找她,却依旧不在乎。
因为朱七七心里没有他,所对以他不但始终避而不见,还只言片语都不曾留给他。
他在南洋整整找了两年,只要朱七七去过南洋,她就一定知道。
她知道。
她一定知道。
她知道,却置之不理。
不和他见面,也不和他通信。
她这么做,是为了完全不给自己留一丝一毫的幻想空间啊。
沈浪颓然的苦笑了一下。
他早该想到的,不是吗?
或者说他早就想到了,只不过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
欺骗自己,只是没有找到朱七七,却不知,朱七七不想让他找到,他又能去哪里找到她?
不管再怎么不甘不愿,两年过去,沈浪也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
朱七七心中没他。
他不在乎距离的远近,他也不在乎身份的差距,他在乎的只有朱七七心中有没有他。
只要她心中有他,那纵有千难万险,他也定不罢休。
可,若她心中没他.....
沈浪颓然的坐在自己的小院里。
她心中没他,他这样强求还有什么意义?况且他还背负血海深仇,是一个前途未卜,生死难料的人。
垂头沉默半晌,沈浪终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罢了。
既然如此,那便罢了。
往好了想,至少七七这么做,是不想给他无望的希望,不想伤害他,不是吗?
沈浪勉强笑了一下。
不管怎么说,七七,始终是那个看起来娇纵蛮横,实则再体贴人不过的七七。
而他,怎么能去勉强她做她不愿的事呢?
终于,沈浪缓缓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布包。
这个布包这两年来他一直带在身上,已经有明显的陈旧和磨损了。
轻轻打开,里面是那两只蝉簪和蝶簪。
沈浪垂眸轻抚这两根簪子,脑子里又闪过了朱七七的音容笑貌,就如同这两年来的无数个日日夜夜一样。
他的脸上又浮起笑容,然后渐渐落下。
七七为两人留了体面,那他还是不要再纠缠不休的好,就像她希望的这样,体体面面的结束,也算不枉相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