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七七了然点头,原来是倒霉摊上了个酒蒙子老爹。
这年头,酒可不便宜,按这熊猫儿的说法,时不时就得给他老爹买酒,家里要没有什么特别大的进项的话,可不日子就得过得困难些呗。而且酒蒙子一般都还会家庭爆栗,可怜的娃子。
朱七七内心已经脑补了熊猫儿从小被家暴,长大后省吃俭用也还要尽力满足酒鬼老爹的画面。怪不得要铤而走险夜入朱府。
朱七七叹口气,这娃太可怜了,这年纪,在她上辈子也不过才刚上大学吧,在这里却已经要背负起一个家庭的重担了,还是个拖后腿的家庭。自己能帮他一把还是帮一把吧。
“熊郎君孝心可嘉,我甚是感动,不如就送郎君两坛酒以赠长辈,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女郎美意在下心领了,但一码归一码,还请女郎开价。”
“.....不用开价,就当我送令尊的。”
“怎能白要?还请女郎开价。”
“这...这酒...不用开价,我自己酿的,不用开价的,郎君收下就行。”
“男子汉大丈夫,怎好占女郎便宜?还请开价。”
“......熊郎君可知这酒必然昂贵?”
“朱女郎但请开价,我熊猫儿绝无二话!”
朱七七一噎,这怕不是个二傻子吧,我都这么说了还要买?就不怕卖了你也买不起一坛酒吗!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沈浪在旁一直观察二人,见那朱小娘子先前对他二人还有所戒备,熊猫儿提出买酒后明显有些意外,又着重打量了他二人的穿着打扮,显然是觉得他二人身无长物,定然买不起这等好酒,眼中已有拒绝之意。但听得熊猫儿说酒要送给父亲后,却忽然面露同情之色,然后就要送酒。
沈浪不禁好奇这小娘子心里到底想了些什么,便开口问道:“熊猫儿这么有诚意,女郎何不开个价,银货两讫,也好让我这猫兄弟心安呢?”
“这....”朱七七面露难色,话都逼到这份上了,难道还真要开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