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准了时机闹着要去参加。毕主君哪里不知道毕无咎是不死心,生气间说什么也不同意,还抄起笔筒扬言毕无咎再敢说一句就要打他。毕无咎倔强劲上来,扭头就哭着去搬救兵找素来迁就自己的母亲。
毕如琢就这么搂着爱男,空手挡下了毕主君追着砸来的笔筒。久处朝堂之人自然更能辨别帝王喜好,毕如琢想了想,劝毕主君说毕竟那小倌已死。见毕主君不接她话,毕如琢又继续引申话题,言谈之间无意感慨了句女人年轻时风流点儿也不稀奇。
就为这一句,毕主君当场发了好大一通火,揪着毕如琢的衣领问她是不是老了想翻天要纳侍君了。毕府一阵鸡飞狗跳,毕无咎却偷偷回了房,准备收拾东西提前住进秋猎的官眷厢房。
他豁出去了,反正姐姐身边现在没有能当家的知心人,他一定要努力。
毕无咎敢想也敢做,还真在某个稀松平常的日子里带着开心顺意,留了张字条就跑了。
知道消息后的毕母毕父还能如何,只这一个男儿爱如珍宝,只能立刻往宫中打点,加大人手暗中保护。期间毕主君进了宫一趟向右杨后哭诉,最终得了个保证,由右杨后出面把她自己的卫队分了一支去守着毕无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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