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她的!恨她丰神俊朗却背信弃义,说好了还会再回来向我家中提亲……可她只来了三次就再也不见了……就算她厌弃了我,她也至少应该……应该让我知道她是谁啊!”
肌肤相贴,耳鬓厮磨。
罗予青面色不虞,怀中人更是后知后觉地发起抖来。芳回以为今夜的贵人要惩处他了,毕竟他说了这么多诉苦的话,可要是对方能起怜惜的心思,也像前段救风尘的裴小姐一样。
后面的事芳回没能再想下去,他的思路断在此处,沉溺进铺天盖地的快感里。
失禁了。
“贵人您还会再来吗?”他倒在案几边上,抬起脸仰望着。
“看心情。”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眼中浮现出点点泪光,不舍和爱慕交织:“那芳回希望贵人日日都有好心情。”
“哦?”罗予青俯身,指尖划过对方光滑的脸颊,玩味道,“你是说夜夜艹你吗?你这小身板可不一定受得住,虽然你要比你的同伴强一些。”
芳回半跪起身,脸颊蹭上罗予青的掌心,顺从道:“贵人再试试便知道了,您会满意的。”
如果他有命,他绝不做那金碧楼短寿的一临。
他可是正经府上出来的公子,他有那个富贵命。
芳回还在期待,罗予青却一脚踢开他走了。
〈〉
与此同时,裴乐之的身边,也有一场离别悄无声息。
起因是裴乐之告诉了裴擒自己对陆绮的感觉。那日傅衣临的意外横死,让裴乐之突然开始清理自己身边的各种关系。于是一直被她隐约察觉但又暂时搁置的陆绮的旖旎心思,到了必须正视的时候。
裴擒初时以为裴乐之放不下傅衣临的死,便劝她别太自责,说是傅衣临那孩子自己福薄。待到听得陆绮的事,裴擒便更觉得没有什么,她只觉得自己的女儿魅力真大,如此陆绮便会更加忠心以命相护。
然而裴乐之却执拗,考虑说要把陆绮调离。裴擒不解,但这次也选择尊重裴乐之的意愿。于是,不想用情感将人捆绑在身边为自己卖命的裴乐之,决意赶走陆绮。
陆绮是谁?他消息灵通,自是第一时间知道了此事。
他也做了决定,他要自请离开。
给裴乐之设计的匕首术已经教得差不多了,陆绮有些感慨于裴乐之的“薄情寡义”。
临走前,他最后努力了一回。
“母亲,陆绮人呢?”
早晨醒来的裴乐之低头看见床边的匕首,几乎是立时就被那上面镶嵌的红豆闪花了眼——这处装饰,昨日分明还没有。
昨夜……
不是方祁!
或许更早之时?!
裴乐之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然而陆绮此刻早已出发多时了。裴府在遥远的雍州还有一些田宅与事务,陆绮申请调去了那里。
此去山水一程。
裴乐之开始计算陆绮到达的日子。
到时候再给他寄封信谈谈吧。
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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