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忽然剧烈挣扎起来,然而那被掣住的手腕却丝毫动弹不得。“爹爹还要再给我一巴掌吗?”
“爹爹,我是不会推开您的。”
“呃唔……你!大胆……嗬呃嗬……”
“爹爹也可以跟我,反正您不是说一直把我当孩子照顾吗?金碧楼早晚都是我的,您跟了我,也就可以放心了。就算日后东窗事发,爹爹也可以说是被我逼的。到时候我判凌迟,您判绞刑,还能落得个全尸。”
“你!放肆!放手!”
“就因为我不是裴小姐吗?”悟眠缓缓开口,满意地欣赏着老鸨的错愕,然后将手探入层层包裹。
“呵呵……我就不该救你……”
“别这样说,爹爹。我又何尝不是替您做了您想做的事呢?”
“啊……”
“啧,去得太快了,柳屏。这些年,你也很寂寞吧。”
那是他曾经的名字……
老鸨发疯般用力捶打悟眠的手臂,整张脸却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掐死了,双腿却又不听使唤地哆嗦着抖动。
“爹爹,我说了我要去找聆香,是你非要让我把话说完的。”悟眠停顿下来,状似安抚地吻了吻老鸨的肩,而后趴在他耳边低语,“您现在这个样子,也是风韵犹存啊,不过,您还听得清我说的话吗?”
“砰”一声,老鸨直愣愣地探起半个身子,重重摁住了悟眠的头,两人的额头撞在一起发出闷响。
有唇搅在一起。
“爹爹,您还有句话说错了。我是您的孩子吗?我只是您这金碧楼最好的打手,卖艺也卖身的打手。您离不开我,而以后,我也会是您最忠实的仆从。”
醉生梦死。
翌日,有人瞧见这遭了灾的金碧楼老鸨拿了根烟杆,坐在楼里未被波及的一处屋顶上看风景。
风里的呢喃断断续续,没人听得见,听得清。
“这人啊,各有各的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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