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于是吩咐其余人都先回府,她再陪张御史转转。夕阳西下,二人便又沿着乐游原登上了那处高坡。
裴乐之率先席地而坐,紧接着伸出一只手,仰头对张柘锦发出邀请:“那斗胆问一句,胡云儿案件中您主动插手,这是准备拿我当朋友了吗?”
“你才发现?”张柘锦没有否认,跟裴乐之击了个掌,然后自己坐下,“我个人其实挺喜欢你的,裴乐之。”
“欣赏欣赏,张御史您换个词儿。”裴乐之讪讪点头,“得张御史青睐,裴某受宠若惊。”
“这有什么?姐妹间说不得喜欢二字?”
“当然不是!说得说得。”
“不是,你怎么现在跟个哈巴狗一样说话?”
“嘿!”裴乐之一拍大腿,“我还想问,刚那些话会是从张御史嘴里说出来的吗?”裴乐之歪过脑袋,从张柘锦下巴底一直打量到额头尖,得出结论,“张御史怎么看起来既清高又不清高的?”
“你先说说什么是清高?”
裴乐之于是细数几次赴宴都能碰到张柘锦的情况,而且正经宴会就算了,偏偏什么相亲的王莲宴、人情世故的弃疾宴,都能看到监察御史的影子。张柘锦笑,问裴乐之自己是什么御史。裴乐之没有反应过来,张柘锦又笑,说监察百官不看怎察。
裴乐之直接躺倒,感慨原来参加宴会只是为了打入敌人内部方便自己纠察百官,好一个工作狂。
眼见聊得差不多了,裴乐之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不过,恕我直言,您的御史身份似乎不太适合结交朋友,御史应该秉公正直。”
“所以孤身一人?”张柘锦摇摇头,“我为圣上耳目。正因我与所有人都有联系,而就约等于我与所有人皆无联系。”
裴乐之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诶等等,您说的什么,我好像没太听清。”
“没听清无所谓。”
“其实听清了,嘿嘿,就是不太明白。”
“你我同龄,以后不必用敬称。”
“好,很高兴结识你,柘锦。”裴乐之伸出手。
张柘锦回握点头:“合作愉快,裴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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