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样?”见丹枞怔愣,裴乐之不屑地笑笑,“我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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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枞还是将披风披上了裴乐之肩头。
“……多谢义兄。”
“无论如何我都支持小姐,还请小姐爱惜身体,花楼的事也听听义母的劝吧。”
“义兄想多了。”
“咳咳……咳……”
“你怎么了?”裴乐之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拉过了丹枞的手,再想甩开时,已被丹枞紧紧反握住。裴乐之佯装镇定地望去,却在暗夜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余光一瞥,万松早没了人影。
“义兄的手太凉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无妨,我陪小姐用膳。”见裴乐之不为所动,丹枞低头,“我等了小姐许久。”
“……”
且走且停,谁都没有再说话。二人接下来的路程中弥漫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氛围,再配上阵阵不知从哪儿传来的野猫的发情叫声,心事交织,两人交叠的手都渐渐出了汗。
裴乐之放慢了脚步。
夜色朦胧,曲折廊桥的尽头,一男一女的人影映在墙上,廊柱成了她们的支撑。
有人微仰起头,有人向下俯去。
是试探。
是渴求。
是好奇。
“你身上是什么香?很好闻,但似乎从前不曾闻到过。”
男子的背紧紧抵着冰凉的廊柱,突然觉得有些冷。
“不想说就算了,但我猜是栀子花之类的香气,我只是好奇,不是说未出嫁前男子人人浴香吗?”
本为双蝶振翅,转眼孤鹤独鸣。
快要进入膳厅的最后一刻,丹枞从身后抱住了裴乐之,后者自然愣了下。裴乐之拍了拍丹枞的手:“别又来这套,义兄。既然都没吃,那就一起用膳吧。”
“我是个孤儿,小姐。我没有父亲,只有母亲,母亲从来忙碌,不会去管这些闺中琐事。所以……我自小就没有浴香。”
丹枞说完这话,立马抬头极为认真地去读裴乐之的表情,后者果然诧异皱眉:“可我记得你不是大多时候都由父亲,我是说先主君接来和我们一起养的?他也没提过这事吗?”
“我不知道……我也很想问……”
“那你身上的香味从何而来?香囊吗?”
“是浴香。我前阵子才开始浴香……小姐猜得没错,是栀子。”
“奇怪。”裴乐之嘀咕嘀咕,若干信息拼凑在一起,脑中似乎隐隐有了新的答案。疑惑既解,裴乐之拾起碗筷,也递了一双给丹枞,“行,吃饭吧。”
“小姐没……”丹枞欲言又止,终道,“谢过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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