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下次一起尝尝?不对,怎么有点儿药味儿。”裴乐之咂摸着齿中留香,忽然想起自己刚刚喝了药,于是连忙将这句话掩过,偏头亲吻。
“之之现在不就在尝吗?”方祁说着,就势往书案上躺倒,却又被裴乐之半路捞了起来。
裴乐之盯着他不说话,方祁便以为裴乐之是不放心,他抬头,泪眼汪汪:“你放心,不会有孩子的,我来之前喝了避子汤。”
“什么?哎……”裴乐之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将方祁肩上的薄纱拢了拢,“我只是想说这儿硌人,去床上。”
“不用,我想试试。”
“看来你醉得不轻,疼了跟我说。”
“好。”
当夜,万松等人到裴乐之房中送了三次水,这第三次裴乐之自己都有些红温,干脆没有用水,直接将人带去了温泉。哪知热气氤氲燎人,在裴乐之玩笑着跟方祁说他简直是个狐狸精,勾得自己连喝了两碗清心汤都不管用时,第四次挑战极限又来了。后面方祁整个人都脱力晕了过去,把裴乐之吓得不轻,一路小跑将人抱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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