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缠绵病榻,您许我回家照顾,本已是极大的恩典。哪知后来,小姐还让苏府医屈尊为我父诊治,不仅分文不收,又赏了好些补品,现下父亲已然大好。我真是,真是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要誓死报答小姐了。”万松说完,已是抬袖,掩面涕泣。
丹枞也有些惶惶然,二人的决裂便发生在昨日,可今早娇娇还见了万松,为其改名。那她……也是知道,这文书会在今日,送到自己手中吗?
丹枞不敢问一个答案。
他慌忙作别万松,一个人进了自己的屋舍,而后拴上门闩,颓然跪地。
好半天,他才腿脚发软地爬起来,却是踉踉跄跄走到暗格处,颤着手从中拿出昨日的话本。细看便能发现,那话本已被他小心粘好,只是撕成两半的痕迹却永远停留,上面还沾着昨日掉落在地碰上的尘泥,现下,又添上几道新近的咸苦湿泪。
丹枞慌忙别开脸,用袖子去蹭眼睛。
他又拿起一张字据。
丹枞突然伸手,紧紧握住藏在怀中的那个并蒂莲荷包。
这些便是他所有的一切,他余生仅存的念想和期盼。
丹枞痴痴地在房中静坐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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