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无主君,而舅母身边的姜言姑姑早已不问各事。丹枞……不行!方祁警惕起来,声音带了讨好:“之之为何要问我这么多。”
“不想回答?”
方祁沉默几瞬,偏头道:“也不是。”
裴乐之摇头,亦不再多问:“歇吧,晚安。”
一刻钟后。
方祁于榻上翻了个身,后知后觉地想起裴乐之手上有伤。他心道自己今夜是否太放肆了,如此引诱于她,要是丹枞必定不会……
可他也不是丹枞那般怯懦犹豫的人。
不,他方祁就是方祁,他是一定要争的。
方祁为什么要和丹枞比?
方祁不和丹枞比。
方祁想清这场逻辑,却也还是不曾完全安心,他小声问道:“之之,你睡了么?你的手……怎么样?”
无人应答,方祁又翻过身,面向裴乐之的床榻。
床上人没有回答,但也明显尚未入睡。
方祁闷闷:“有事你叫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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