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他思索一瞬还是掏出了那盒化瘀药,而后指尖微沾了一点药膏,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般,轻轻揉开,又几度吹气。做完这一切,他的耳朵果然一整个红了起来,而裴乐之也好不到哪里去。
虽则此时为夏日,屋中温度一点儿不低,但丹枞指尖打磨画圈处,裴乐之的皮肤都会一凛。
也不知道有没有起鸡皮疙瘩,啊,会不会很难看,裴乐之一百个恨自己不争气,暗暗发誓要赶紧学会在丹枞面前不紧张的办法。
她不知道的是,看在丹枞眼里,少女的皮肤吹弹可破,肤如凝脂,带着女子特有的香味,不让他厌恶,却惹人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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