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布、项悍、项声得令,立即率楚军精锐追击。
项声说道,“此次追击,定要大破诸侯联军,
以雪彭城之耻。”
项悍则道,“此次务必擒杀汉王,否则天下终难定。”
季布看着前方那地上的旗帜和盔甲,
也畅想道,“昔日没能杀掉汉王,今日楚汉已是水火,
愿此战定天下。”
此刻天空飘起雪花,天地间朔风呼啸。
正在追击的三员大将忽然觉得气氛有些异常,
没有擂鼓阵阵,却听见后方杀声滚滚。
三人面面相觑,“怎么回事?”
败退的齐军还在前方,侧后方怎么突然起战局?
只见那丁复忽率军杀回,败退时一地狼狈,
杀回时竟胜过先前!
此时此刻,季布还不知道楚军的左翼遭受到了孔聚军的猛烈之击。
楚军右翼则遭受到了陈贺的伏击!
有斥候向季布报,“齐将陈贺和孔聚率军从左右两翼突然杀出,
我军遭到夹击,形式不利。”
季布如遭雷击,大喝道,“布阵,稳住!”
短短的四个字,没有多余的话语!
面对杀声滚滚,命令的声音根本传播不出去,
季布又令人擂鼓和摆动旗帜,这才慢慢让慌乱的楚军稳住脚步。
项声也是紧勒战马,
对着身后的车骑军喊道,“布车阵,准备随我冲出包围!”
项悍作为季布临时的裨将,也是收起项家枪交予护卫,
拔出腰间宝剑,在军中连斩几个不听话的,这才稳住脚。
整个楚军在朔风呼啸之下,啧啧发抖。
有小兵腿肚子打颤,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总之他脸色发白,嘴唇发紫,情绪面临崩溃!
等待是最恐惧的,面对两翼冲来的杀声,
即便他们身经百战,心底依旧充满恐惧。
终于像他这样的小兵都接到了放弃被动防御,
转而突围的命令。
洪水被围困久了,想冲突堤坝,
一旦破堤本为滔天骇势,可惜这堤坝坚如苍穹!
一次次尝试突围后,项悍由原来的怒发冲冠,
到浑身血汗混杂,嘴唇发干,眼神迷茫中带着恐惧。
项声来到项悍身侧,“夹击甚急,来者不善,
极难突围,为之奈何?”
项悍道,“当与季将军商榷,舍小保大。”
恰季布血战而归,道,“中齐军之计,如非项王来援,
恐全军覆没,当全力于一处突围,吾等尚有活路。”
项声和项悍皆道,“我亦如此,当突围以告项王,
此诸侯军之计,大王如贸然援助,或中那汉王齐王之计!”
季布道,“然也!”
于是三将各领精兵一千,共三千欲撕开缺口!
话说这一切都在韩信的眼中默默的看着!
韩信见孔聚和陈贺从左右两翼牢牢牵制住楚军这三万精锐,
便挥挥手,示意传令兵近前。
韩信道,“传令陈贺、孔聚、丁复,牢牢咬住楚军,
蚕食速度不可过快!”
传令兵得令立刻飞身上马去军中传令,
用旗语一层层传递过去。
李左车走上前道,“大王,此计甚妙,当吃不吃,
留着引更大者吞之,大王果真知晓项王秉性,
否则此举反而对诸侯联军不利!”
韩信此计用一个字概括,那就是拖,
既不能放走,也不能全吃,这就有所顾虑,
势必不能大展拳脚!
不过李左车知道韩信在用兵上从不冲动,
得知左右两翼孔聚和陈贺的打法,就彻底安心了。
从旭日东升,到夕阳西下,冷风更冷,
季布、项悍、项声皆疲惫不堪,但脸上浮现笑容。
季布道,“虽然未能摆脱诸侯军,然突围十余骑足以搬救兵。”
垓下的核心之地四周皆有楚将把守,核心之地地势较高,
有居高临下之便,此刻项羽一脸忧色的看向远方。
“大王,帐外风大,帐内等待亦可!”说话的是项伯。
项羽道,“季布等三将出战半日当有回报,
如今已一日不见回报,必定有不利,
寡人是否增兵往助?”
项伯道,“已遣斥候多方打探,相信不久便有结果,
大王与其在帐外凝望,
不如在帐内与诸将群臣商议接下来如何出击汉王。”
在古代楚汉时,交通不发达,就像军队都在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