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大帐内,已经人影稀疏,诸侯王们都已经各自率兵就位,
除了刘邦,只有张良、陈平等偏谋略文臣在侍。
刘邦对张良道,“子房,何时四面楚歌较为合适。”
张良道,“诸侯合纵,与楚焦灼,
待楚兵少粮尽时,四面楚歌必为压垮楚梁之力。”
刘邦点点头,忽闻帐外远处战鼓擂擂,
可听到响彻云霄的喊杀声,进击声。
刘邦轻声道,“序幕已拉开。”
在刘邦怀揣忐忑等待时,
垓下城核心处有一大帐比其他都要大气,侍卫森严。
项羽正在帐中,看着眼前临时搭建的简易沙盘。
在帐中陪伴项羽的只有项伯、项庄、项悍等人,
其余各将皆在抵御汉军联盟的进攻。
“如何?”项羽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项伯问道。
项伯脸色不太好,“恒将军急求增援,言彭越不断袭扰,甬道已断,
资粮难以抵达垓下。”
闻言,项羽怒道,“这个彭强盗,我亲自持枪杀此人,
再回营兵议。”
项伯劝道,“大王勿怒,楚汉僵持未至决战时刻,
汉王尚不知在何处,大王目标乃汉王,
非彭越也。”
项伯话音未落,只见项庄又进来道,“大王,钟离眜与英布军交战,
三战各有输赢,后英布得汉将吕泽率兵相助,
战不利,向垓下收缩三箭之地。”
听闻项庄所言,项羽气的又要拿霸王枪欲出帐亲自作战。
项伯苦口婆心劝鉴,“大王,不过一个吕泽,
那韩信尚未动,汉王剑指何处尚未知,
不可冲动。”
项庄也道,“钟离眜将军尚能抵挡,
我听闻汉将曹参未从齐地来,
然汉将灌婴率车骑随时待命,曾连挫我楚军,攻陷彭城,
此乃一把不得不防之利剑,
或在暗中紧盯大王。在暗箭尚未射出前,
大王谨慎为好。”
项庄的话直接给浑身发热冲动的项羽,
浇了一头冷水,瞬间降温。
不过这股热意并没有消散,而是被压在心底,
变作无法发作的怒意。
项羽心中暗道,“这个灌婴,据说不过是一个贩缯小贩,
没想到竟能连挫我楚军铁骑,更是杀我大将龙且,
攻陷我楚都彭城,
如今我分身乏术,否则岂容贩缯小贩如此欺辱。”
就在项羽心思混乱之际,忽闻项伯新得军报,“大王,
陈公利几、楚将公杲率军来援。”
这个消息让接连听坏消息的项羽,稍稍缓了口气,
“季布何在?”
战将季布从外帐走入内帐,“大王,布在,随时听令。”
项羽道,“亲自率楚锐士,去接应陈公利几、公杲二人军。”
季布率军去接应暂且不提,
在汉军王帐内刘邦与张良、陈平等正围坐一起看着眼前的简易沙盘。
说是沙盘,自然无法和现代的沙盘相提并论,
不过大致的地形都已勾勒出来。
以细沙为河,以石为山,以木为林
以旗帜为兵等,各有各的代表。
张良道,“围困垓下开始后,彭越与恒楚周旋,
不仅数次切断甬道,还消灭不少护辎重之军,
迫使项羽不得不抽调兵马增援。”
张良说完,眼神与陈平交流,
陈平则无缝衔接,“英布与楚将钟离眜交锋,
二者旗鼓相当,各有胜负,然楚军士气逐渐衰竭,
再有几个交锋,
楚将钟离眜也不得不再次向项羽靠拢。”
听着张良和陈平的回报,刘邦依旧面色平静,没有说话,
眼睛还是盯着沙盘。
如果仔细去瞧,刘邦的眼眸看的不是一个地方。
他的右眼看的是标有项羽的地方,
左眼看的是整个沙盘,而且不断地游走各个旗帜之间。
时不时的把小旗帜移来移去。
刘邦问道,“此时情况如何?”
张良淡淡道,“项羽还真沉得住气,没有亲自率军突击,
不过却派出季布率军迎接赶来此地之陈公、公杲军。”
刘邦的左眼看向赵军张敖所在的旗帜处,
“赵军动向如何?”
张良和陈平都看向了陆贾,
似乎他们之间都在默默遵守着一种约定,
那就是有功可做时绝不独享。
陆贾得到机会,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