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容消失,变成恐惧,甚至还有冷汗渗出。
外面虽然冰天雪地,但屋内温暖如春,舞女腰肢如柳,香风阵阵,歌声清脆动听。
可此时的县令早已无欣赏的心情,而是一股的冷汗直流,“陇西都尉,已反乎?”
西县令想来想去觉得兵马未至,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盗巴已经不再听从雍王之令,而是以陇西都尉的身份在陇西称霸,在陇西为王,已反雍王。
西县丞则摇头,“此非理由,如盗巴居陇西自立为王,当更加需要兵马来维持陇西,汉军已略定陇西,盯着上邽,虎视眈眈,其怎会放弃西县……”
西县与上邽成犄角之势,盗巴即便称王,绝无放弃西县之理。
此言才让西县令心情稍微放松,但一想到为守城,城中的房屋大多已拆除栋梁,砖石圆木已充作武器砸向城下。
更无兵力再出城而战,如此下去不仅城内拆无可拆,城中粮草已将耗光。
西县令道,“粮草将尽,水源冰冻,恐人吃人,当如何?
西县丞叹息道,“万不可坐以待毙,如哗变,吾等皆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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