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起来,“既然张良在武安侯那里乃宝,留在大王身边非福反祸,不如以此宝换土地。”
韩王眼睛发亮,“如何换地?一个张良当真可令武安侯损兵折将为寡人打下韩地?”
韩相神秘一笑,“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如同水和鱼,花与叶,张良对韩王如稻叶,但对武安侯刘邦而言却为鱼得水,大王可知雍齿?”
韩王疑惑道,“莫非是居丰而降魏,致使武安侯无根基者?”
韩相道,“正是此人,此人刘邦恨极,已同水火,然雍齿与吕泽却如同鱼、水,曾率兵渡河北上赵地,名为助赵牵制秦军,实则在寻找雍齿。”
韩王成脸上浮现笑意,此种笑带着一丝坏意,“韩相狡诈,不过此计高明,既然吕泽和武安侯有隙,那么劝武安侯发兵助吾,胜算提高,韩相有功,此事交予韩相去办,事成后,寡人重重有赏!”
韩相脸上浮现一丝畅快的笑容,“喏,臣立刻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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