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刀尖上跳动。
刀的主人体如劲松,双目自含杀气,寻常人皆避之,不喜与之攀谈。此人身后还站着一粗壮男子,不悦道,“将军与司马卬同为赵王武臣之将,如此待将军,实在可恶,只是……”
这粗壮男子言至于此似乎有所咕噜,持刀人示意接着言,他才继续道,“只是如此离去岂不称司马卬那厮之意,非吾小气,实在为将军不值。”
持刀人叹息道,“身为赵将当以复赵为己任,司马卬有私欲称王,吾岂能再与之为伍?”
粗壮男子点点头,不再言语,忽然他面露惊疑之色,“将军快看,有军渡河。”
持刀人抬头看去,果见一支军在凿冰而行,小船连成线,冰面上传出噼里啪啦之音。
冰水之上旌旗遮天蔽日,黄色的旗帜如同金色的浪潮着实壮观,犹如麦浪翻滚,令人心神一荡。
距离较远看不清为何军,将领是谁。持刀人便忙对粗壮男子道,“快,传令兄弟们向邺出发,无再留恋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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