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明晃晃,泛着寒光,这酒厮大踏步走过去,一点不怕吵醒刘季等人。
酒厮边走边自言道,“这次下的足,即便死不会有痛苦。”
酒肆走到樊哙身边,伸手要去翻找金钱,却见樊哙忽然腾空而去,一拳砸在酒厮的鼻子上。
只听咔嚓一声,似乎鼻梁被打断,鲜血从鼻子里流出,痛的酒厮滚地哀嚎,此时仔细一看才知樊哙所坐之处,地上有酒渍,饮的酒竟一点点吐了出来。
那黑袍中年人见酒厮一拳被打倒,他慌忙起身要走,早被一个人影挡住去路,真是夏侯婴,此刻夏侯婴手中拿着一个用黑布包裹的东西横在那中年人身前。
夏侯婴用手捋掉黑布,露出一根四棱锏,只见他手腕一斗,锏便砸向那中年人,中年人闷哼一声直接倒地,只觉喉咙处一甜,血从嘴角流出。
中年人眼露震惊,看着走向来的刘季,颤颤巍巍道,“大侠饶命,吾等亦是奉命行事。”
刘季感觉很郁闷,他不过是想饮几口酒而已,居然遇到一家黑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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