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陶军呼应,一样战败章邯,项梁只得出一个结论,便是章邯可战败,并不是如诸侯所言如此可怕。
项梁内心有些不悦,心想吾项梁起兵为啥,起初是为父亲复仇,此刻连败秦军,复仇已经不再是他起兵的原由,如自己侄子所言他要灭秦取而代之,重新过上贵族的日子,而不是隐姓埋名的流浪之日。
楚军打胜,庆祝一番不过吧,宋义老是抓住不放,言将骄卒惰者败,似乎他项梁一直愁眉苦脸,小心翼翼才是好将军,自然不悦。
秦军日益增多,项梁不是不知,他心中已有打算,准备遣使者乘青铜轺车再次使齐,若齐楚联合,驻守长城的援兵即便全部南下,有何惧哉!
项梁依旧微笑看着宋义,眼睛忽然一亮,道,“吾欲请齐出兵,共击章邯,公可愿出使于齐?”
闻言,宋义内心咯噔一下,这是给自己找麻烦,“吾本真心劝谏望能博得重用,不料竟然被调往出使于齐。”
宋义内心长叹一声,“也罢,此去反而能保命。”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