腑之言令刘季滴血的心慢慢愈合,既然丰邑之人叛他刘季,那么不必太过在乎即可,还有沛县,还有胡陵,还有方与。
刘季看着柔中带刚的吕雉,突然有一种道不出的感觉,“娥姁爱吾,季当让汝过上富贵之日……”
后面的话非刘季不知如何言,而是被吕雉用玉手捂住了嘴,“娥姁不求多富贵,但求能与君相濡以沫。”
不可否认,刘季对这些言语没有抵抗力,在吕雉的三言两语中刘季一直飘忽不定的心,或者说对模糊不清前路的恐惧亦慢慢减少许多。
月色挥洒,刘季与吕雉道着悄悄话,微弱的腊灯下吕雉的小脸被映衬的更加楚楚动人。
在这一刻没有厮杀,没有流血,没有离别,没有眼泪,刘季真的很想让时光停留在此刻,虽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但此刻刘季只想和枕边人话家常聊儿女。
慢慢的刘季的意识开始模糊,他太泛了,很久没有好好的睡一觉了,他像孩子一样躺在吕雉的怀里睡着了。
吕雉看着刘季,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原来幸福可以如此简单,丈夫归来,只需静静的看着他如孩子般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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