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些的,怕是只有自己这个皇兄了。
他抓过萧沐的手,强硬的拆开他得绷带,“太医令说你不肯换药,”
“这烧伤的药必须一个时辰一换,否则会导致皮肤粘连,永远也长不好,时间久了还会发炎,”
话还没说完,萧衍不由的倒吸口凉气。
萧沐绷带下的肌肤早就变得血肉模糊,焦黑的腐肉与破损的皮黏在一起,将血迹都染成了黑夜,伤口也已经有些微微的化脓了。
看到这样的情景,即便是他武将出身,也是觉得疼的厉害,但萧沐却一声不吭。
萧衍顿时怒上心头:“你习武出身,怎能如此的不爱护自己的手,手若是废了,以后如何能拿的起刀?护的了自己身边的人?!”
“要知道,你现在是东陵的帝王,身上肩负的不止是你“小家”的命,还有整个东陵百姓的命!”
紧接着他又给萧沐分析起来:“大夏修罗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玄月地形险要,他们暂时动不了,但若是两个联系起来对付东陵,也够咱们喝一壶的,”
“东陵刚刚稳定,这节骨眼儿上,你若是有个什么闪失,让百姓们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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