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爷,我真的没有……,”
萧沐不可置信的看着脚下之人,眉头深深的皱起,
夏白薇亦是不信,这个陈太医令起初并不承认,可现在又如此笃定的指认,还说的有头有尾的,就好像是有人设计好了一般。
而且这个裴才人虽说嘴碎了些,但看起来却不像是心机深沉之人,
况且她正值花容月貌、青春年华之际,只要稍微用心一定会得到皇上的青睐,为何要糊涂到去毒害一个躺在那里不能动弹的人。
“来人,给她查验!”萧帝没有理会哭闹的裴才人下令道。
嬷嬷领旨命人将水端到裴才人的面前,
“我不要验,我不要验……”
裴才人极其的抗拒,她现在看着这盆水,就像是看到通往地狱的路一般,那样的可怖。
嬷嬷们不由分说的将她的手按入水中,果不其然,她的双手大面积的发黑,
“裴才人!”萧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大胆,将对朕的怨恨转嫁到无辜的兰妃身上,你可知罪?”
裴才人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直到萧帝质问她才反应过来:“皇上,臣妾冤枉啊……”
“来人!将她连同陈太医令给朕押下去,打入天牢!择日问斩!”
还不等裴才人说完,萧帝便强硬的下令,
陈太医令好似松了口气:“臣领旨谢恩!”
萧沐眼神锐利的看着侍卫将这二人押走,却没有太多的快意。
裴才人争宠争到卧病在床的母妃身上,这件事似乎太说不过去,
夏白薇则瞪大眼睛看向动作如此迅速的萧帝,
他似乎完全不觉得这件事不可思议,真凶是谁似乎并不重要,他只是想这个“闹剧”尽快的落幕,不让他们再追查下去。
这皇室,果真比她想象的还要黑暗的多,不是她能玩儿的起的,她决不允许她的孩子留在这里,
她必须尽快达成兰妃的要求,趁着众人还未看出什么之前,带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离开。
萧帝转而看向一脸惊愕的皇后:“这就是你给朕治理的后宫?”
皇后急忙跪在地上:“臣妾知罪!”
皇后下跪,一众的嫔妃都跟着跪下,
萧帝冷冷的开口:“从今往后把眼睛放亮些,若再有下次,别怪朕不留情面!”
“臣妾谨记于心!”皇后惶恐道,得到首肯,才敢起身。
“樊贵妃到!”
众人刚跟着皇后起身还未站稳,便听到院外公公的声音。
音落,一个纤弱的身影由侍女扶着缓缓的走进来,跪在萧帝的面前:“臣妾见过皇上,皇后娘娘,臣妾来晚了。”
“平身,”萧沐伸手将樊贵妃扶起:“你身子不好,这些事就不要来回奔波了。”
“回皇上,臣妾听闻兰妃妹妹的事,十分痛心,想着来看看妹妹,奈何这身子……”樊贵妃顿了一下,
“还好现在一切尘埃落定,兰妃妹妹吉人天相。”
“兰儿是有福气的。”萧帝不走心的说了这么一句。
“臣妾去看看兰妃妹妹,”得到萧帝的同意,樊贵妃缓缓的走到兰妃的身边,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兰妃轻叹一声,仿佛在自言自语:
“可怜妹妹要遭此无妄之灾,还好有个好儿媳!等你醒来,可真是得谢谢这些小辈。”
她不说萧帝都忘了,刚才这些小辈可是无礼的很呢!
“哼,来人!”萧帝眼睛微眯着呵了一声:“将景宁王与景昭王给朕拉下去,打五十军棍!”
“皇上,怎么会这样?这……臣妾……”樊贵妃听到萧帝的话,吃惊的捂住嘴巴,似乎没有料到自己这句话能引起这样的风波。
“皇上!”皇后与温熙贵妃同时白了樊贵妃一眼,上前说道。
“与你无关。”萧帝看了樊贵妃一眼,接着又对着皇后与温熙贵妃厉声道:
“你二人不必多言,在朕的面前动刀,朕没摘了他们的脑袋已经是宽容至极!”
温熙贵妃与皇后皆不敢再多说什么,生怕更加惹怒萧帝。
侍卫上前将萧衍萧沐带了下去,
无人看到兰妃的眼角滑落下来的泪滴。
“景昭王妃,”萧帝看着夏白薇说道:“今日这风波是由你而起,但是念在你救了兰妃的份上,功过相抵,朕便不再罚你,你好自为之!”
“是,父皇,儿臣谨遵教诲!”夏白薇跪下恭敬的说道。
目送皇帝带着众人离开,夏白薇缓缓起身。
此时,偌大的云景阁便只剩夏白薇与孙嬷嬷二人,兰妃睁开了眼睛。
“娘娘,”孙嬷嬷看着劫后余生的兰妃跪在她的床边,老泪纵横:“都是老奴不好,没有多加小心,又给了那些人可趁之机了!”
“不怪你,”兰妃摇摇头虚弱的开口:“这么多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