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眼光一对,优子却站了起来,没站稳,她身子还跄了一下。
变化最大的是她的脸色,满脸的迷茫,仿佛没醒睡,懵懵懂懂的。
肖义权知道原委,他走过去,一把抓着枝子的左手,右手顺手一抹,把枝子手腕上的镯子也抹了下来。
枝子右手还凶狠地向他挠了一记,但没有挠到。
手镯一离手腕,枝子眼中的光芒也瞬间黯淡下来。
肖义权抓着绑住她的铁链子,一扯,扯断了,顺手再一提,把枝子提了起来。
枝子站在那里,一脸茫然。
优子这时好像清醒些了,叫道:“枝子?”
枝子转头看她,叫:“优子。”
姐妹俩互相看着,枝子上下打量优子,道:“你怎么穿成这样?”
优子看一下自己身上,惊叫一声:“呀。”
她姐妹这个样子,田本知义又惊又喜,急跑过来:“优子,枝子。”
看到田本知义,姐妹俩同时行礼:“父亲。”
日本人多礼,还真是给驯到了骨子里。
“优子,枝子。”田本知义喜叫:“你们,你们好了?”
“我们怎么了?”优子有些茫然地问。
枝子这时看到了安娜,叫了一声:“安娜。”
安娜和冷琪紧紧挽着手,却怕了她,不敢应。
“啊呀,好失礼。”枝子看看姐姐,也看看自己。
优子也有些尴尬的样子,低头:“失礼了。”
她们的反应,让田本知义惊喜,他看向肖义权:“肖君,优子枝子她们?”
“她们没事了。”肖义权道:“不过可能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就是给双狼令影响的这段时间的记忆,她们可能记不起来了。”
“没关系,那没关系。”田本知义反而欣喜,他对优子枝子道:“优子枝子,你们去洗澡换衣服,呆会出来见客,不可失礼。”
“是的,父亲。”优子枝子同时行礼,一前一后,转去后院了。
“肖君,她们真的完全没事了吗?”
看着一对女儿身影消失,田本知义即开心,又还有几分担心。
“没事了。”肖义权见田本知义担心的样子,知道病人的心理,道:“呆会我画一道安神符,她们戴上,睡一觉,明天就全好了。”
还能画符,这可太符合高人的形象了。
“太好了。”田本知义果然开心,躬身道谢:“麻烦肖君了。”
“不麻烦。”肖义权摇摇头,手中的镯子亮了一下:“这对镯子。”
“请肖君拿走。”田本知义立刻接口,一脸嫌弃。
他家世代贵族,自身也经营有方,又是议员,家中即不缺钱,也不缺宝,对害得差点让自己没了一对女儿的双狼令,那真是多看一眼都嫌弃。
“嗯。”肖义权点点头,顺手把双狼令套在了自己手上。
田本知义却吓到了,担心地道:“肖君。”
“没事。”肖义权知道他担心什么:“我可以压制双狼令的邪气,它们对我无效。”
“是的是的。”田本知义忙就点头:“肖君是高人,功力高,自然能压制这个东西。”
优子姐妹离开,冷琪和安娜过来了,她们也对双狼令人好奇,尤其是冷琪,但她又有些怕,瞟一眼又瞟一眼。
肖义权看了好笑,道:“冷部长,你要不要试戴一下。”
“不要。”冷琪立刻摇头。
见肖义权要笑不笑的样子,知道是戏弄她,她还狠狠地瞪了肖义权一眼。
肖义权差点笑出声来。
逗弄这冷美人,还挺好玩的。
到外面,田本知义请肖义权去他书房,肖义权画了两道符。
田本知义一看就觉得高大上,因为那符画得太漂亮了。
这样的符,普通人就是照着描,也不可能描得这么好。
他把符拿两个黄封袋装了,亲自去拿给优子枝子。
这边自然也就散了,安娜去跟姐妹们吹嘘,肖义权冷琪则各自回房。
肖义权回到房中,把双狼令取下来。
双狼令是银与其它金属的合金,不是纯银,纯银太软,这对镯子的硬度却比较高,因为一直戴在手上,倒是磨得银光铮亮。
镯子的内外侧,都刻着花纹。
这些花纹,就如阵列,形成了灵力场。
科学的话来说,形成了磁场。
双狼令起作用,就是这个磁场在作功。
肖义权拿着镯子,仔细看那些花纹。
不懂的,自然一头雾水,懂的,一看就明白。
嗯,就好比电路图,不懂的自然看不懂,换电工去看,一清二楚。
“原来是这样。”肖义权虽然懂,但双狼令灵力场的阵列布置,还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