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士卒大多是大字不识一个的粗人,裨将找了好几天,才发现了何岑这么一个“沧海遗珠”。
杨文广接过何岑手中的纸张,不断比对着,发现基本大差不差,他好生夸奖了何岑一番,这小子书画一绝,脑子也好使,理解能力不差,基本上把他说的画了个八九成。
“你可愿到我帐下做一个干办公事?给机宜文字做副手,平时主要处理一些机要军务文书。”
何岑一顿,苦着脸道:“将军,我跟随你们上战场就是要来杀敌的,就是因为不想做文职工作所以才……将军,您要是赏识小的,不如给小的安排一个百夫长、千夫长?”
他说着,腆着脸去看杨文广。
“你啊,若是不想做文职工作,那就只能在战场上靠真刀真枪的拼杀,百夫长之位可不是靠封来的。”
何岑一听,叹了口气,“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
他搓了搓手,“就是,将军,您说我这图只画对了八九成,要不您把您手上的那个千里眼借我看看,我保证,能画出个百分百还原的出来!”
想他何岑在皇城下长大,什么稀奇的物件没进过,杨将军手上的千里眼可真是让他开了眼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