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不行,这里是读书人才能去的地方,我一个粗人……”
听着他的话,王安石鼻子发酸,他低头数了十个铜钱:“给你,多的就当是你陪我聊天聊开心的赏钱。”
“谢谢这位相公,小的祝相公前程似锦。”车夫不停的作揖感谢,王安石想拦都拦不住。
拜别了车夫过后,王安石有些心绪不宁,问管事的寻了司马光的位置,他一路摸了过去。
“君实兄,你可让我好找!”
“王介甫?”司马光轻轻的放下手中的线装书,揉了揉有些胀痛的眼睛:“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我有事相求,是十万火急的事情。”想到自己计划的大漏洞,王安石现在就更加需要这次去西夏的机会了。
他把自己的想法一说。
司马光忍不住恨铁不成钢的道:“王介甫,你今年几岁了?好不容易被调回了洛阳,竟然又想着去外地做你那七品小官?”
王安石叹了口气:“人各有志,我之所求,不过是,达则兼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