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日大相国寺后察觉到赵祯莫名对自己冷淡的吕夷简也是其中之一。
他装作不经意的打探起礼部尚书的口风来,礼部尚书是个老学究,为人没什么心眼。
吕夷简一套话,什么都被他漏出来了。
他面上的表情未变,回到家却一把摔碎了他最喜欢的一套瓷器,连同桌上收藏好久的奇石也被他扔在地上,弃如敝履。
“郭氏还很是好本事,这么快就东山再起了,那本相的努力岂不是成了一番笑话?”
照官家对郭氏这个妖妇独宠的架势,那郭氏岂不是很快就会生下皇子,届时,官家更是对郭氏言听计从。
郭氏的枕边风一吹,他吕夷简还有好日子过吗?
终日打雁却被啄了眼。
孩子?吕夷简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微眯了眼,官家后宫至今仍无所出,与郭氏成婚九年至今无子。
明眼人都看出来,若是郭氏不能生,不至于后宫其他人也不能生,看来官家注定于子嗣无缘。
但储君未立,于国本不稳。
官家没有孩子,宗室难道没有吗?
只要……他还会怕一个连孩子都没有的后宫妇人吗?
吕夷简勾起嘴,笑的阴恻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