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总是有这么多奇怪却十分行之有效的法子?”
宋婠斜瞪了他一眼,有外人在,她不好做的过分,但还是轻轻的道:“别摸我的头。”
特别像一只高傲的小猫在撒娇。
若不是还有几个碍眼的臣子在,赵祯恨不得想把人拉进怀里狠狠的亲。
赵祯轻咳两声,“那此事便交给杨卿去办。”
宋婠又想到什么,额外加了一句:“对了,水泥的原材料是石灰石,应当被列为矿藏,由国家管控。”
杨偕嗫嚅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闭嘴未言。
“是极,那勘探之事,宋卿,由你负责如何?”
宋祁自然是欢天喜地的应下来。
待几人退去,赵祯再也忍不住,大手环住宋婠的柳腰,紧紧的扣住,他埋首在宋婠的颈窝处,嗅闻着她身上好闻的气息,长叹一声,“婠婠,你真是朕的福星。”
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但宋婠脚踝的伤口很快就恢复了,只是雪白的肌肤上,两处深红色的疤痕显得格外刺目。
赵祯心疼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宋婠无语抬头望天,她竟然不知道赵祯是一个情绪如此丰沛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