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宋婠带着嬴政在章台宫看到正为秦王读折子的异人,丝毫不觉奇怪。
见到许久未见的妻子,异人朝宋婠瞧去的眼睛瞬间亮了。
宋婠将先前与嬴政商议的内容全部呈给秦王嬴稷。
嬴稷人老成精,自然能看出这份折子的可取之处。
宋婠关于对韩地的安抚的建言确实言之有理,本来意欲打压韩人的秦国瞬间改变了主意,先让秦吏教化韩国官员,然后以韩治韩。
至于这兴办学府一事当仁不让的落到了宋婠头上。
被她坑过一回,如今因为主持修建咸阳学宫和藏书阁而焦头烂额的范雎看着宋婠因为推脱不得面带苦色的表情,差点没笑死。
尤其是秦王指名道姓说因为范雎花去太多经费,留给宋婠的经费不多。
王上啊王上,你就知道压榨她这个社畜!
宋婠仰天长啸,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