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对打、悟出最强剑招,第二界又战到最后,和阎野承桑月都交过手,并未退缩过一分一毫,履行了父亲口中一直强调的正道大义。
可为何他这般厉害,他的父亲母亲竟无一人来关心夸奖?
杜万卿不再去看消失无踪的身影,垂眸将医师递来的丹药咽下,耳边传来对方把脉后惊异紧张的声音:
“你怎么伤得这么严重!五脏六腑碎了一半,竟是用剑气硬生生挺着吗?快点别睁眼了,闭目调息!”
他没有回答,只是在躺下时,恍惚间想起从前幼年时,母亲来剑峰的一段经历。
那时,溪合学府开了新的系堂,母亲作为人皇皇后被邀请到现场见证,即墨瑶没有来,他却因练剑过度病倒在床。
本以为要错过这次相见,哪知女子端着药罐子走来,用勺子一点点喂他喝药。
而父亲也在此时出现,诉说这碗药是她去药堂亲自采来熬的,却因对一株药材的不识,险些采错闹了笑话。
女子自然反驳,男子又出言挤兑,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好不融洽。
杜万卿就躺在床上,望着他们嬉闹斗嘴的身影,对偶尔投来的关心欣喜不已。
就像是当下,他看着二人围着即墨瑶远去般。
可如今仔细想想,距离那时,竟已经过去十年了。
此去经年,他本能地想抓住这份温暖,可记忆一闪而过,在指尖流逝随风越飘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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