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灵听到这落进下石的话,黑色的眼珠子瞪大,若不是神经连接着眼珠子差点掉到地上,它表示冤枉:“这是你们比赛的规则,我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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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也得知道!在本皇子找到下个恶灵前,你不可能离开!”
即墨祁最讨厌反问,恼怒正要再次落下一掌,旁边的杜万卿发话,他从踏入殿宇就一直观察其构造。
“需要拿到上方的红色旗帜。”
比起另外四人略染灰尘的锦衣,青年的白袍在上界染上干涸红血,略显污垢和狼狈,而他气息淡淡神情平静,指向圆形穹顶上漂浮着的东西。
红色旗帜底部的圆盘呈现多种尖刺状,再往殿宇中心望去,就能望见这中心圆台上的凹陷处也带尖刺,二者刚好符合。
只是这漂浮的旗帜远在星空之上,无论使用灵术等方法,依旧无法够到。
似乎永远隔着个触摸不到的屏障,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
杜万卿等人百思不得其解时,下刻殿宇内回响起“咔嚓咔嚓”的沉重声音,脚下的地面竟随之开始震动。
在视野中,半圆型殿宇的南面竟又割裂出个小半圆。
由此一分为二,二者开始向相反处移动!
小半圆由内逆时针旋转,五人所站在的大半圆由外顺时针旋转,缓步分离的同时,缺漏的空间处竟又出现个小半圆,严丝合缝重新构成了新的密闭空间!
这里……竟是在不断移动的?
众人一惊,心中不约而同升起这个念头。
可还未等他们细思殿宇的构造,周围莫名升起丝寒意,苏琼之下意识用水蒸气包裹全身抵御寒凉,当她又抬头,望向头顶陡然出现一缕晨光的星空。
“这里的天气和时间,都会随着殿宇的分裂而变化。”
纳兰诸衍抬手,触摸起身旁墙壁上镶嵌的莹白暖玉,因骤降的气温,其表层已浮现出白霜,他拂去时在指尖流下细碎的珠沙,又道:
“倘若没有猜错,刚才天气适宜,而当下墙壁生霜,是从‘秋分’来到了‘霜降’。”
是了。
天气变化,头顶代表时间的星空也变了。
星空流动的黑色被染成浅淡的橙红,似初升的朝阳让殿宇中更为明亮。
而正中心悬浮的红色旗帜依旧飘飘扬扬,纹丝不动。
“也许是要团队战,我们得在这里静静等待,等待下一个五人队在殿宇分裂后出现。”沈轻舟说,他边安抚旁边即墨祁的焦躁情绪,边叹了口气,将推测道出。
毕竟每届御灵大赛都会有团队战。
如今第一界灵界分头行动,第二界将每队分在不同的密室中寻找突破机关,都没有对上其他队伍,先前没有遇到,如今的殿宇内宽阔宏大,总该遇到了。
只是时间问题。
五人当下够不到红色旗帜,别无他法,只能耐心等待下次殿宇的分裂。
苏琼之将身上的衣襟裹紧,呼出口凉气,悄悄将目光望向在撬墙上暖玉的人。
好友即墨瑶的队伍满员,向即墨姝讨要名额也没有成功,她无可奈何,只能在纳兰诸衍的邀请下进入了即墨祁的队伍。
听说这人是被后者重金聘请至队伍中的,符合她对此人的刻板印象。
视线中,青年立在圆殿下暖黄晨光里,银白色衣袍泛着柔和的光泽,正在费劲将墙壁上的玉石宝物占为己有——
一路走来,纳兰诸衍从不放过拾宝赚钱的机会。
就像旁人进入御灵大赛都带的是保命或攻击的灵器,但这人带的竟是个储物袋。
当下殿内五人,即墨祁在同沈轻舟折腾着方体盒内的恶灵,想要套出有关幻界的更多消息,杜万卿师兄在屏息修炼恢复,纳兰诸衍在撬走值钱的东西,而她……
她不知道做什么。
苏琼之也想修炼,但她静不下心,她很迷茫。
就像从出生到现在,一直被姑姑推着做事,姑姑死了就被家族推着做事,进入初元秘境也只是觉得,“大家都抢着进来”,“大家争”所以“我也要争”。
就像即墨姝明明已经将斩断家族命运、污染圣泉的罪魁祸首推到了她的面前,她都不敢去质问。
寒气逼近面梢,少女的额头却渗出热汗。
“在想什么?”罪魁祸首虽没有转头,但也注意到了后方的灼灼目光,他出声问。
“没什么。”她秒答。
从前同心上人说话便能欣喜上几天,当下这熟悉的声音却成了瘟疫般避之不及的存在。
“殿宇已经分分合合了三次,倘若下次分裂再遇不上人,怕是我们要想其他离开的方法了。”纳兰诸衍小心翼翼将墙上深蓝透澈的灵石撬出,心中估量这颗将拍卖出的价钱。
不能一条路走到黑,等待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可对于当下思绪混乱的苏琼之而言,下次遇不上人也是下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