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内在学府中的生活修炼情况,并对从前未能关照到她表示内疚,最后提起学府最终考核的成绩。
“……阿姝,娘亲从未想过你有如何大的潜力,在从小便开始修炼的同窗中拿下第一,想必你定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
“当然,阿姝你既能拿到第一,天赋也绝不止于此。先前我们皆无心忽视,但未来我和你父皇定会更加用心栽培,娘亲为你而感到骄傲和欣慰。”
“还有件事,这次考核成绩一传回宫里,你父皇可是格外高兴,特地赏赐了你好多珍宝,等你回来,定要去好好谢谢你父皇。”
“学府考核结束,等待处理好府内的琐碎事宜,阿姝你准备何时回来呢?娘亲想你了。”
谭雨濯信中言辞真切,完全不像人族皇后,仿佛只是个担心游子的普通妇人。
墨姝一目十行读完,心中并无太大感觉,她轻点信纸思索了番便折起放回,望向最后未拆的小木盒。
打开盒子,书册上“悯花阙”三个大字一目了然,而在此之下,正是刻有“悯花”二字的透明玉牌,作工精细,角下雕花栩栩如生,玉中灵气流转,触摸上去便觉不凡。
这枚令牌她曾在方风烨的腰间多次见到过,如今兜兜转转终落入她的手中。
信件来自红月,对方细细说明了在谭家兄妹亡故后的交接事宜,以及几月来阙中的大致情况,最后寥寥几字表达对她的道贺。
“姝姝,你长大了。”
“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