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凶兽具体位置,甚至都将外围查了个遍没有收获,怎会是你用恶灵探得出来的?”她冷笑,对这计划并不认同,斜眼望向整个人依靠在树梢上的锦衣青年,“刘春生,你说呢?”
“我?”
树上的青年五官俊朗,白皙地皮肤在暖绒光线的拂洒下更为惑人,她叼着个狗尾巴草颇为恣意,指节弯起对上自己,笑道:“不是说溪合学府的学子要来同我们切磋么,我们若再走深入、届时不好汇合,该如何?”
“有什么好切磋的,他们千里迢迢来过来走上这么一趟,指不定打得什么主意。”短发女子拧紧眉,吐字晦涩似带上了别的什么情绪。
“都是朋友,”橙衣青年本就被对方数落地不爽,脸上挂着的笑容带了丝讽刺,“你不想见自己的前同窗,不会是怕见到老熟人羞愧吧?皎兔。”
“如果你不想我撕了你的捕灵笼子,要么闭嘴要么滚蛋。”
不惧短发少女投来的凶光,青年别过眼顿觉没意思,便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