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来拆台的,我最讨厌你们这类人了。”
“卖的狗送去宠物医院看病,一检查就说是我们犬舍的问题,说我们卖病狗给顾客们。”
“你们摸着你们的良心问问,养狗途中生病不是很正常吗?小孩都经常生病呢。”
“一生病就说是我们卖狗的问题,我们卖狗的这几年名声那么差,全是你们害的。”
“你要是不自爆身份,我或许还能给你少点。”
“现在你自爆身份,妄想我少一个子给你。”
“我不仅不给你少,我还要加价。”
“想要买那条小杜宾,拿五十万来,一分也不能少。”
“宠物医生怎么了?你是不是觉得宠物医生的面子值钱?”
“你以为你是黑社会吗?你有面子吗?”
“还交朋友,我需要你这样的朋友?”
“看见你就恶心,浑身散发着一股恶臭味,厕所的臭蛆虫都没你臭。”
楚晨深呼吸了一口气,他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买卖不在仁义在,别人身攻击。”
老板愤怒道:“我就人身攻击了,大不了我不挣这个钱。”
“我今天就要出这口气。”
“狗是我的,我想卖多少,就多少。”
“你还真奈何不了我。”
“怎么?不服气吗?臭蛆虫。”
“我就喜欢你又讨厌我,又奈何不了我的样子。”
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他有这个资格定价。
哪怕是定一个亿,也是他的自由。
但是人身攻击,他就忍不了了。
楚晨罕见地生气了,他冷声道:“那确实是你的自由。”
“那我也明确告诉你。”
“今天这小杜宾,我拿定了。”
“并且一分钱也不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