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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何楚欢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宋明先例行问一些基本的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何楚欢迷迷糊糊回答：“我叫何楚欢。”

    宋明涛继续问道：“何楚欢，你晚上睡觉经常失眠吗？”

    何楚欢道：“经常失眠。”

    “失眠你都在干什么？”

    “数星星，因为听说数星星就能睡着。”

    “很好，再回答我一个问题，二乘以五等于多少。”

    何楚欢没有一丝迟疑，回道：“等于十。”

    引导回答没有一丝问题，催眠状态也一切完好。

    宋明涛开始按照楚晨交代给自己的，问何楚欢。

    “跟我聊一聊你的朋友。”

    何楚欢这次没有回答，而是沉思了片刻。

    “我有很多个朋友，你到底问哪一个？”

    宋明涛道：“五个，有三个人，我知道他们的姓名，但有两个，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

    “只知道特征。”

    何楚欢问道：“他们分别是谁？你说具体一点。”

    宋明涛道：“有名字的三个，他们分别是安佑、天云还有舒冷。”

    “没有名字的两个，我只知道其中一个声音很嘶哑，像太监，说话像公鸭子嗓音一样。”

    “他跟人吵架的时候，还喜欢捏着兰花指。”

    “还有一个，有点变态。”

    “他喜欢穿着用生五花肉做成的衣服睡觉。”

    “只有穿着这样的恶心衣服睡觉，他才能睡得很熟。”

    “这五个人，是你很熟的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