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心心念念的人旁边,成玉也不再兜圈子,接上昨晚没说完的话茬:“这种感应是天生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种感应的缘故,我和他从小就喜欢一样的东西,这也是我们两个不对付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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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玉说这话时看向程西望,带着些许调侃:“毕竟不是所有东西都是双份的。”
程西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他非常清楚成玉的德行,吐槽精确:“就算是双份,你也不会满足,会把他的那份抢过来对吧?”
成玉笑了笑,并不否认,这就是真实的他。
“我们从小就会抢东西,似乎二胎家庭都有这个烦恼,何况我们是双胞胎。”
“但他和我不一样。我知道和大人撒娇卖萌得到自己那份以外的甜头,他则是受了不公和委屈也只会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直到......遇见了你。”
成玉调笑:“可能是因为你不是个东西吧。”
在程西望一枕头砸到他脸上前,成玉仍不知悔改地做着火上浇油的解释:“我的意思是,你是个人,不是东西。”
越描越黑,成玉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枕头削。
成玉煞有介事地摸了摸鼻子,带着点庆幸,还好不是那种硬邦邦的竹条枕头或者沙袋一样的荞麦枕头。
不然他一定当场流鼻血。
“说实话,父母离婚后的许多年里,也许是隔着一片洲和海的缘由,距离太远,我一直没从他那里得到一点情绪波动,我都想照着我的图片给他弄张遗像了。”
“呵呵。”程西望干笑着,一点也不好笑。
“所以时隔多年,再次感受到久违的感应时,我特地考察了一下,理了和他一样的发型,穿着一样的实验服,蹲守你。”
果然,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辛苦的。
“现在想想,背着他和你出去约会还挺刺激的。”成玉又开始没个正形,犯贱起来。
程西望抄起枕头呼了他一巴掌:“你俩在这给我拍回家的诱惑呢?”
成玉抓住他手里的“凶器”,夺了过来:“没收了,再打下去我脸还要不要了?”
程西望重新靠回床头:“你要过吗?”
玩闹过后,程西望问他:“所以你们只要其中一个情绪亢奋,另一个就能知道?”
成玉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
程西望现在总算是知道修玉为什么会把自己拴起来了。
按照成玉这家伙变态的等级,只要每回和成玉见面,修玉就会知道。
虽然他们也没做什么事情,只是单纯的吃饭聊天,但修玉会那么想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修玉从小被成玉欺负怕了,抢玩具抢零食抢衣服,最后开始抢他人的关注,修玉从来没赢过,就连父母离婚,在修玉的视角也只是成玉不喜欢他,所以妈妈不要他了。
如此思维下,修玉的第一反应绝对是程西望被成玉抢走了,所以修玉才会像癔症一样不断地向他确认会不会抛下他。
程西望的心情一瞬间变得很复杂,不知道是该同情还是该如何。
只是没等他用自己少有的良心忏悔三秒钟,就听见成玉哀伤的声音:“我其实很嫉妒他。”
?
说反了吧?
他从修玉那里抢东西就没输过,怎么说也应该是修玉嫉妒他才是吧?
程西望不解地问:“你嫉妒他什么?”
成玉嘴边泛起苦涩的笑:“嫉妒他是自由的。我知道我妈爱我不是出于真心,也就只有那个傻子会觉得妈妈因为我一句不喜欢他就不要他了。那是我编来骗他的。”
“你说我是不是很坏?明明已经得到了很多,却还是像个填不满的黑洞一样,折磨着他。”
程西望都想给他跪了。
大哥这反派你来当好不好?我给你腾地方。
他一年的KPI这家伙一个月就能干完吧。
而且这是真纯恨,一点原因没有,打娘胎里带的。
程西望沉默了好一会儿,开口:“你要不开个班?我跪着听。”
成玉虽然没有奢望能得到什么安慰,但程西望这求知若渴的模样是要闹哪出?他要学什么?学怎么折磨人吗?
“谁惹你了?还是那个白柏?”成玉问。
程西望摇摇头:“用你身上。”
成玉抽了抽嘴角,扯开话题:“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关于我们两个。”
程西望想了想,也有些惆怅,这纯恨真是让他一筹莫展:“你讨厌他都没个能调解的入口,我问什么都没用。”
成玉凑过去,眨了眨眼,眼睛弯成月牙:“有啊,你。”
“我?”程西望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成玉点头,让他不要怀疑自己:“我和他就像两片索然无味的厚切吐司,单片吃还可以,两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