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
“有苍蝇在嗡嗡嗡地叫。”修玉解释。
成玉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只是怎么看怎么可怜。
程西望走上前,捧着成玉那张命途多舛的脸仔细瞧了瞧:“好像没有你妈妈打的重,没什么痕迹。”
成玉的脸跟着他这么个主人真是受苦了,挨巴掌都算是轻的了。
程西望看了一会儿,就要收回手,成玉立马握着他的手,不让他抽回,还十分下流地摩挲着他的手背,像是在暗示什么。
修玉握住程西望的手腕,用力将他们两人分开。
当他是死的吗?
修玉又凭空变出来一瓶消毒液,对着程西望的手来了个全方位的杀菌,好像他碰了什么不得了的脏东西似的。
程西望不自在地抽回手,他不喜欢消毒液的味道,有些刺鼻:“好了,别喷了。”
修玉这才收起他的小喷壶,就那么凭空又隐身了。
修玉难得拉下脸面,红着脸,语气生硬地推销起自己:“我也可以睡沙发,而且我不用你亲我,抱我一下就可以了。”
这也能卷?程西望算是长见识了。
成玉创意被盗,十分不满:“学人精就算了,怎么还破坏市场价格,你这样什么时候能亲到?”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成玉也不遑多让:“我也降低要求,亲一下,我睡三天沙发。”
两个神经病,程西望一人一巴掌,修玉老实了,成玉却把另一边脸伸过来:“这边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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