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宿主你别着急,虞晴马上就要来侯府了,借着看望妹妹的名义,其实就是想来羞辱她,想让她松口,劝她母亲同意将姨娘抬为平妻呢!】
盛昭听到这更是怒不可遏。
这种人还抬为平妻?
人家母亲卧病在床,还没去世呢,这事要是真开口劝了,那虞莞母亲不得活活气死啊?
不过虞晴现在要来侯府,可是个好机会。
盛昭眼睛一亮。
【真的?什么时候?】
系统【就现在,马车已经到巷口了。】
盛昭转头看向谢昉,谢昉正安静的陪在她身边,目光落在她脸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盛昭凑过去,在他耳边快速的将这个瓜的前因后果讲述了一番。
“居然还有这种事?!岂有此理!”
谢昉配合极了,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还低声骂了裴昌辞好几回。
盛昭眼睛亮晶晶的。
“世子,等会儿虞家二小姐虞晴要来,就是那个冒名顶替的恶毒女人,一会儿有好戏看,你帮我。”
谢昉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点了点头。
“好。”
盛昭从怀里摸出两张符纸,都递给他。
“这个你拿着,等会儿听我指挥,我说扔,你就把这张小点的符纸往院子里扔,能扔多远扔多远,尽量离那两人近些,这张大一点的,你往裴昌辞的房门口扔,放心,这玩意沾了物件就会消失的,不会被发现。”
谢昉接过符纸,低头看了一眼,两张薄薄的黄纸,一大一小,上面画着看不懂的纹路。
他也不多问,反正昭昭让干什么他照办就行。
谢昉把符纸收回掌心,点点头。
“好。”
不多时,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穿着一身簇新的衣裙,头上的金钗明晃晃的,脸上满是温柔笑意。
守门的婆子点头哈腰的迎上去,把她往里请,态度十分恭敬,和方才对待虞莞时完全是两副面孔。
系统【宿主,她进来了,准备看好戏了!】
随即,虞晴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后院。
她刚进院子,就将婆子礼貌的打发走了,四下看了看,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院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丫鬟都没有。
虞莞坐在石凳上,将手上浸透了血的帕子拆了下来,重新换了条新的缠上,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看见来是人虞晴,她眼中满是疲惫,站起身,垂着眼打了声招呼。
“二姐。”
“哟。”
虞晴慢悠悠走上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呵,还是这副丧气样。
虞晴在心里冷哼一声。
这个死丫头,平白占着个嫡女的名头,论羊毛,论才气,哪样比得上自己?
偏偏命好,生在主母肚子里,从娘胎里就压了她一头。
可那又怎么样?
她那个病痨鬼的娘都快死了,府里谁还把她们娘俩当回事?
虞晴的目光从虞莞苍白的脸上,落到她裙摆上的茶水渍,再落到她手上那条刚缠上的帕子上。
嘴角弯了弯。
真是没出息,怪不得爹也不喜欢她!
还真以为自己嫁入侯府就能飞上枝头做凤凰了?
痴心妄想!
小侯爷心里装的可是她!
她虞晴不要的东西,才轮到这个贱东西捡便宜,按照之前跟小侯爷说的那番话,想必小侯爷也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
虞晴心里舒坦极了,故作惊讶地开口。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连个丫鬟婆子都没有?这些碎片是怎么搞的,你又在侯府闯祸了?”
她在院子里看了一圈,捂着嘴轻轻笑了一声。
“嫁进侯府三个月了,怕是连个下人都使唤不动吧?也是,就你这副样子,配用什么丫鬟?”
墙头上,盛昭真是一秒都等不下去了,只拍谢昉的手。
谢昉手腕一翻,掌心的符纸轻飘飘的飞了出去。
他指尖轻弹,一颗小石子后发至,正中符纸。
“嗖!”
符纸如离弦之箭,稳稳落在虞晴身后,落地之后立马就消失不见了,无声无息。
没有引起那两人丝毫的注意。
与此同时,又一颗石子飞出,将另一张符纸贴在了紧闭的房门上。
屋内。
裴昌辞正坐在书案前喝闷酒,手中的酒壶空了大半,但心口的那股烦躁却半点没消。
一想到院子里那个碍眼的女人,就烦躁得厉害。
凭什么?
他裴昌辞,文瑞侯府嫡长子,要才有才,要貌有貌,满京城多少贵女想嫁给他?
可那些庸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