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昭眼睛都瞪得老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什么了什么。
她在心中失声惊呼。
【我靠!!!真的假的?他亲手勒死了他爹?那是他亲爹吧!他不是因为孝才出名的吗?刚才还哭得那么伤心,给他爹布置这么大的场地,闹这么大的动静,我想这就算是做戏,对他爹好歹也是带着点真心吧?他居然亲手杀了他爹?这简直丧心病狂!禽兽不如啊!】
盛昭的心声都因为这震惊变得激动了许多。
她实在是不敢相信,一个人会因为什么样的理由,亲手杀了养育自己的父亲,在父亲死后,还要利用父亲来博取一个孝子的好名声。
这还是人吗?
猪狗不如啊!
周围其他人的反应更是剧烈。
他们不敢表现出来,但心中已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谢昉眼神都变得更加凌厉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弑父?
这简直是十恶不赦,天理难容的大罪!
这种人竟也能做父母官?
还能升迁至京城来?
吏部就是这么考核和选拔官员的?
原本以为这人就是使了点小聪明,想让自己快速在京城扬名,被吏部的萧尚书重视他而已。
京城靠各种手段作秀,吸引朝中大员注意的人不算少,只是这人作秀的动静有些大了,碰巧来带昭昭看看热闹。
却没想到,此人如此大胆,竟敢做出这等事情!
身上还背着人命!
孔太傅杵着拐杖的手都抖了一下,差点没站稳,脸上的血色都褪去了不少。
他看向罗府门口那两道背影的眼神,已然从之前的鄙夷变成了惊骇与厌恶。
畜生!
简直是畜生!
还以为此人只是虚伪而已,当个笑话看罢了,没想到皮囊之下竟是如此恶魔!
张廷敬张尚书的手僵在半空,眼中是极力掩饰的震惊。
弑父
这已经不是官场钻营,虚伪做戏的事了,&nbp;这已经触及到了人伦底线。
此等恶徒,若让他混迹朝堂,简直是玷污官箴,祸国殃民!
郑流郑尚书是个急性子,他拳头捏的咯咯作响,但碍于盛昭在此,也不敢暴露出自己听到心声的事情,只能默默将拳头藏在身后。
这杂碎!
刚才还在那假惺惺的哭爹?
恶心!
第一次跟着盛昭吃瓜的几个年轻人,更是被这信息给冲击到了。
弑弑父?
天!
这还是人吗?
小盛大人心声说的是真的?
这等悖逆人伦之事,也太离谱了!小盛大人开玩笑的吧?
刚刚不还是令人捧腹大笑的瓜吗?
怎么突然转变到这么惊悚的事情上了?
简直是骇人听闻!
就在一群人眼中皆露出凝重的表情时,系统的声音又响起了。
【宿主,千真万确!吱吱什么时候骗过你!】
盛昭急忙问道,【他为什么要勒死他爹?他刚刚不是说他爹为了供他读书,还卖了家里仅有的田地,还为他落下了病根吗?这么看起来,他爹对他挺好的啊,什么仇什么怨,要把自己亲生父亲给勒死啊?】
众人也屏住呼吸,等着听下文。
但明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眼神都看向了罗府门口的两口子,假装是在找他们作秀的破绽。
系统沉默了一瞬,道,【诶,有时候人在作恶的时候,并不全是因为有什么仇怨的这事说起来还是挺令人唏嘘的。】
【这个罗煦桂的父亲叫罗知,大家都叫他罗老汉,是个庄稼汉,大字不识一个,但他坚信,读书能改命。罗煦桂三岁时母亲去世,罗老汉又当爹又当娘,一把屎一把尿把孩子拉扯大,家里穷,最困难的时候,父子俩分一个粗粮窝窝头,罗老汉把大半都塞给儿子,自己就着凉水啃点边角。】
盛昭听得心里发酸。
【那他爹对他真的很好】
系统【不止是很好,是掏心掏肺,命都可以不要。】
【罗煦桂七岁时,村里没学堂,最近的镇上学堂束脩也不算便宜,罗老汉拿不出来,他硬是跑去给镇上的富户扛了整整三个月的麻包,白天扛麻包,晚上又接了个挑土的活计,肩膀磨得血肉模糊,才凑够了银子。】
【罗煦桂十岁那年冬天,想要一本练字的仿影本,要三十文,罗老汉冒着大雪上山砍柴去卖,摔断了腿,躺了两个月才能下地,卖了柴的钱,第一件事就是给儿子买了仿影本。】
【后面罗煦桂越读越好,开销也越来越大,纸墨笔砚,哪一样不要钱?罗老汉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最后,咬牙卖掉了家里仅有的两亩水田,那是他们安生立命的根本,买主都劝